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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血清（第1页）

安葬了封宵月和眼镜男，叶绵幂才从左听白口中得知当时发生了什么。

在叶绵幂三人出门后，越鹤鸣来到基地外，萧璟安就让所有人都在图书馆内等着，别到处乱走。

可是人数多达百人的基地，怎么可能没有不遵守规定的人？

有人说要到停车场的车上取点治疗哮喘的药，好久都没犯病，忘记从车上带下来了。

这次是听到枪声太紧张，所以发作了。

图书馆的窗户上都被贴了沾水的纸，或是钉上了木板，以挡住丧尸的视线。

在一楼大厅的人忽地听到在门口探风的人发出一声惊呼，说那个去取药的人好像倒在地上了。

许多人透过窗户看不着，就都凑到门口要去帮忙。

可偏偏封宵月和眼镜男觉得丧尸已经进不来了，不需要窗户上的纸，所以撕掉了纸向外看去。

图书馆大门口有屋檐，从狙击手的角度看，正好遮住那些人的头。

但是窗户边没有任何遮挡，狙击手在得到越鹤鸣的信号后，没有攻击距离越鹤鸣较近的人，而是选了窗边的他们开枪示威。

本是一桩让人唏嘘不已的事，但是在听到眼镜男说过的话后，叶绵幂又沉默了——“啧，跟盛雪英一样的病秧子，说倒就倒。

这种人在末日里就活不下去，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左听白刚骂他闭嘴，未等眼镜男与她争执，他和封宵月就已经倒了下去。

她讲完这些，早已抱着酒瓶子泣不成声。

“你身边都是些什么人啊？”

叶绵幂从她手中抽走酒瓶，叹气问道，“我一直想问你，你到底为什么喜欢那个灿哥？”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怎么会选择那样的人成为伴侣？

左听白眼睛里闪着泪光，摸着胳膊上一块疤，苦笑道：“小时候我被后妈虐待，用绳子吊起来打，身上没有一块好皮。

我家在一楼，有次他从窗边看见了，那会儿他才六岁就冲进屋和我后妈打起来，只为了保护我不被家暴。

每一个妇女节和母亲节，他都会买一束康乃馨，再陪我坐很久的公交车去坟前看妈妈。

因为墓地那边的出租车不多，我自己坐公交车去又害怕。

其实他以前脾气很好的，被谁欺负都笑嘻嘻地转头忘。

但是后来发生了一件事……”

泪水滑落，左听白用纸巾几下拭去眼泪，继续道：“他的妈妈离家出走了，原因不明，只是从那以后杳无音讯。

刚开始他的爸爸和爷爷奶奶很努力找人，但是日子久了，一无所获的现实让他们一家人都有些接受不了。

不知道从那天起，我们父母那个圈子里就传出了他的妈妈是跟别的男人跑了这种话。

起初听到这些话他还会难过，甚至恨自己的妈妈。

后来‘他妈妈出轨’的故事被传得有鼻子有眼的，他也渐渐麻木了，甚至能够拿来自嘲。

直到有一天，他知道了这些其实都是谣言，是他的爷爷奶奶和爸爸为了面子，才污蔑了他妈妈的人格。

从那以后，他的性格就彻底变了，变成了一个习惯开口伤人的人。”

“他说他不是有意这样做的，只是控制不住。

我想他大概是为了不被人污蔑，所以选择先发制人吧。

但是这些年他也确实有一些不可理喻了，我也再次为他之前伤害你的行为道歉。”

左听白看向她，目光中有真诚，也有疲惫。

叶绵幂不理解，问道：“可是你既然知道他做错了，为什么不纠正他，或者离开他，反而坚持守在他的身边？为了帮他道歉，低声下气地说话，难道你的尊严就不重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