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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岁岁叫得多可怜可爱,渡月这颗冷硬的心肠都不会再软化了。
难得他在这个世界有一身神通,再不趁机会给小家伙立好规矩,岁岁就要长成小歪脖子树了——不思进取,还投机取巧!
渡月刚捏住岁岁毛茸茸的耳朵,还没等他使上力气捏一捏,岁岁脖子上的金莲花忽然飞到空中,随着旋转,莲花花瓣一层层打开,出了耀眼的金光。
瞧见这景象,渡月就心知不妙,是陆逍和白念养好了灵魂,要重新活过来了。
岁岁都顾不得求饶了,瞪圆眼睛看着旁边的莲花转啊转:“嗷叽!”
系父王复活了!
很快,金光便凝成了两道人影。
岁岁歪着脑袋,疑惑地嗷了一声。
父王还是父王,可旁边的姨姨他没见过。
岁岁不认识她,白念却熟悉岁岁,她拼命生下的孩子,如今已长成这副可爱模样了。
从前在家中她就喜爱逗弄小辈,小狐狸崽崽们像团又白又软的棉花,爱撒娇得很,可惜她盼了那么久,好不容易快要拥有自己的小棉花团子,那时却再没力气伸手摸一摸。
“岁、岁岁……”
白念眼眶泛红,刚一开口,眼睫就染上了泪珠。
虽然这名字不是她取的,但白念却觉得寓意好极了。
岁岁平安,正是她对孩子最大的期望。
陆逍也慢慢睁开眼眸,温柔地揽住白念的肩膀:“岁岁,这是你母后。”
话音落下,他便想上前接过岁岁,走到渡月跟前,却先冷飕飕地甩了记眼刀。
方才渡月的话他可全听见了。
陆逍不由分说地托住了悬在半空的小狐狸崽崽。
渡月不过是给岁岁当师父的,哪轮得到他来教训魔界的小太子!
岁岁的四只小爪子垂了许久了,这会儿脚踩着父王的掌心,终于变相地落地了。
渡月收到陆逍眼中毫不掩饰的威胁和冷意,抓着岁岁的手顿了顿。
失策,自己不该到这世界来的。
陆逍不是什么好讲道理的人,想同他夫妻二人一起好好教育岁岁是没可能了。
渡月正斟酌着想将岁岁交还给陆逍与白念。
毕竟白念与岁岁从未见过面,早已思念成疾,陆逍与岁岁也分别许久,他合该让一对忧心的父母与孩子团聚。
至于教育一事,过后再谈也来得及。
岁岁见父王来接自己,踩了踩爪子,慢慢意识到父王也是他的大靠山。
刚刚还怂哒哒地跟师父求饶的岁岁这会儿又嚣张起来了,师父不给他看动画片,还想打他屁股,岁岁要生气了!
“嗷叽!”
岁岁跺着小爪子,凶巴巴地朝渡月嗷嗷叫唤。
师父还敢打岁岁嘛?岁岁又有爹爹罩着了!
陆逍嘴角微扬,眼含赞赏地望着自家的小狐狸崽子,不愧是他的孩子,就该这么嚣张恣意才对。
渡月见岁岁凶恶的模样,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神忽然幽暗下来。
话又说回来,陆逍的身体当作封印填了道沉渊,现下新凝结的躯体应当十分孱弱才对。
想留几分情面的渡月心硬起来,将松的手指又捏紧了岁岁的皮肉,拎着小白团到眼前,危险地勾起笑意,盯着岁岁黑豆圆的小眼睛。
“再不教训你,你是要反了天了。”
岁岁直觉大事不好,心里的雷达腾地一响,吱扭撅起了半边身体,炸了毛似的连连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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