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尽管因距离稍远无法听清电话另一端的话语,但从宛娴的回答中,虞冉还是可以隐约捕捉到一丝信息。
“嗯,我和北哥现在在医院看望一个朋友,很快就回去。”
宛娴的声音中洋溢着温暖与期待。
“您想吃鱼?
没问题,我们这就去买。”
“好的,我们大约十一点左右到家。
您别忙活了,晚饭就交给我们处理吧。”
虞冉抿紧嘴唇,内心的五味杂陈难以言表。
宛娴与薛砚辞母亲之间的对话,字里行间流露出的亲密无间,即便是旁观者也会误以为是一对和睦的婆媳。
而“我们”
这个词汇的频繁使用,更是让这种错觉加深了一层。
薛砚辞似乎对此并无不适,依旧保持着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虞冉不由自主地斜睨向薛砚辞,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趁宛娴未注意,虞冉朝薛砚辞投去了一个复杂的眼神,试图传递某种讯息。
然而,薛砚辞只是若无其事地避开了他的视线,随即掏出手机,低头摆弄起来,留下一片冷漠的背影。
虞冉一时语塞,胸腔里憋着一口气,正欲发作,却听宛娴已结束了通话,迅速转换了话题。
“杨老师正等着我们,北哥,我们先走一步。”
宛娴挂断电话,转瞬之间已经和薛砚辞交流完毕,接着,她转向虞冉,歉意满满地说:“虞小姐,真的很抱歉,家里有点急事我们必须赶回去。
你多保重,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我们。”
虞冉费了好大力气,才挤出一句干巴巴的告别:“……
行,那再见了。
路上小心。”
……
随着薛砚辞和宛娴的离开,虞冉颓然跌坐回沙发中,愤怒与不甘让她不自觉地对着沙发扶手砸了两拳。
薛砚辞此举,无疑是在故意刺激她,给她增添烦恼。
一股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席卷而来,虞冉觉得自己从未如此憋屈过。
最终,理智被愤怒吞噬,她决定不再隐忍。
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虞冉打开微信,找到薛砚辞的对话框,毫不犹豫地输入一条信息:
【你故意的吧?】
等待的时间仿佛被拉长,直到十余秒后,薛砚辞的回复才不紧不慢地出现:【啥意思?】
虞冉心中涌起一股烦躁,这家伙竟然还在装无辜:【带她来,是不是故意的?】
薛砚辞的回复简洁明了:【她叫我陪她来的,如果你不高兴我出现,下次我会回避。
】
这番解释,让虞冉心头一沉,这等于什么都没说。
宛娴的一句话,他就能毫无异议地随行,对比之前宛娴每日的邀约,他都以忙碌为由推辞,差别待遇如此明显,怎能不让她心寒?
一股酸涩在胸口弥漫,但虞冉明白,在当前的情境下,她没有资格去追问更多。
指尖在屏幕上跳跃,她回道:【不用麻烦了,我很快就出院了。
】
薛砚辞的回复一如既往的简单:【好。
普通人只要有机会,也可以封侯拜相。看王子枫一个普通的小人物,如何抓住机会搅动风云。每个人都可能是千里马。...
前世被当副镇长的老婆离婚后,崔向东愤怒下铸成了大错,悔恨终生!几十年后,他却莫名重回到了这个最重要的时刻!他再次面对要和他离婚的副镇长老婆,这次,他会怎么做?...
意外撞见女上司在办公室和陌生男人勾勾搭搭,齐涛偷偷拍下照片,依靠这个底牌,他一路逆袭,而女领导对他也由最开始的恨,逐渐改变了态度...
周胜利大学毕业后,因接收单位人事处长的一次失误延误了时机,被分配到偏远乡镇农技站。他立志做一名助力农民群众致富的农业技术人员,却因为一系列的变故误打误撞进入了仕途,调岗离任,明升暗降,一路沉浮,直至权力巅峰...
叶峰一踏上官梯就遇到两类险情一是多种危险的感情,二是各种惊险的官斗。叶峰三十六岁就被提拔为县教育局副局长,从报到那天起就被卷入这两种险情的惊涛骇浪中。他是草根出生,却有顽强的意志和搏击风浪的能力,他像一叶小舟在惊险莫测的宦海里沉浮出没,劈波斩浪,扬帆远航,步步高升。...
十级官路,一级一个台阶。刘项东重生归来,从乡镇城建办主任起步,把握每一次机会,选对每一次抉择,一步步高升。穷善其身,达济天下。为民谋利更是他的追求。小小城建办主任,那也是干部。且看刘项东搅动风云,在这辉煌时代里弄潮而上,踏上人生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