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段译,我没迟到!
不用履行你那个协议。”
他也不说话,只是屈膝用膝盖轻轻抵着小穴处磨蹭,这一下刺激得程晚浑身颤了颤。
好痒,好舒服,还想要更多。
这个念头出现在程晚脑中时,立刻让她羞愧起来,她怎么可以这么想。
段译感受着她的小穴无意识地朝自己膝盖上送着,自己忍不住前后动作摩擦。
毫不意外地笑了笑,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头仰起,唇狠狠压了上去。
她的唇似乎比昨天还要软,潮湿温热的触感传来,两人的呼吸在近距离内交错,程晚的眼睫不由自主地颤了颤,扫过他的颧骨,他的肌肤带来一阵痒意。
段译一边睁眼观察着她的神情,一边侧头偏了偏角度,用唇峰碾过她的下唇,轻吮了会,然后推开半寸,见她没有太过抗拒的动作,他便再次覆了上去。
这次没再浅尝辄止,段译伸出舌尖沿着她的唇缝轻轻扫过,带着一些湿意。
程晚紧闭着眼,下意识地抿紧了唇,他也不急,只是反复地舔舐那一条细缝,耐心的等待着一个时机,也像再诱哄她张嘴。
直到程晚她的呼吸渐渐开始变得不稳,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嘴的瞬间,他的舌仿佛一条滑腻的蛇,趁机抵开齿关钻了进去。
上颚被轻轻扫过,程晚整个人被激地浑身一颤,腿根一软,站不住就要滑下,段译松开了压在她头顶的手,捞着她的腰紧贴着自己站住。
他含着她的舌尖轻吮了一下,程晚呜咽着往后缩,段译怎会让她躲开,继续追上去,勾着她的舌往回带,程晚的舌抗拒的将他的舌往外推,却更被他卷着卷动,松开,深入,再退出,循环往复,津液来不及吞咽,从唇角溢出一道水痕。
但段译觉得不够,他吻得更深了,几乎抵到喉口,程晚感觉自己的氧气被一点点抽走,手也从一开始死死攥着他胸前的衣服随即变得有些无力垂下,段译空出手拉着她搂上自己的脖颈,被裤子包裹着的肿胀的下体紧紧贴着她的小穴。
两人吻了许久,在程晚快喘不上来气时,段译才分开,搂着她微微喘气。
程晚就那样任他搂着,微烫的脸颊贴着他起伏的胸膛。
“还得多练啊宝贝。”
“别说了”
段译却不准备放过她,他拉着她的手贴上被运动裤紧绷的那一大团鼓囊。
“为什么不说?我这里好难受,你帮我好不好?”
程晚立马从他怀里挣扎着要退出,“不要,这里会有人经过的,你放开我,我要上学了。”
段译搂着她的腰,伸手摸上她的小穴处,尽管隔着布料,他还是能感觉到她应该流了不少水,有些微微湿了。
他伸手在她唇角暗了暗:“小骗子,自己下面都湿了,也想要了吧。”
程晚并了并腿,小穴的瓣肉随着她的动作摩擦上内裤,刺激地她头皮发麻,小穴一收一收的,仿佛在印证着段译的话。
“不要说了……”
她只好心虚地低着头不敢看他,泛红的耳尖却将她暴露了个彻底。
段译伸手捏了捏她小巧圆润的耳垂,坏心思地朝那轻轻吹气。
“哦,这样啊,可是你迟到了哦。”
他缓缓说出了一句让程晚浑身一僵的话。
程晚立马看了眼时间,完蛋,都怪他非拉着自己接吻了这么久,已经过了时间迟到两分钟了。
“我今天早就到了,都怪你,你是故意的。”
程晚红着眼,委屈极了,下一秒眼泪就能落下来。
“嗯,是故意的。”
段译也不扭捏,直接承认,伸手用拇指擦了擦她眼角,“怎么这么爱哭?以后留着干你的时候再哭也来得及。”
“你……你流氓!”
程晚被他口中随时随地冒出的话震惊到。
“行了,赶紧进去吧,记得晚上来办公室让我爽一下。”
段译替她理了理衣服,单肩背着包看着走进校门。
意外撞见女上司在办公室和陌生男人勾勾搭搭,齐涛偷偷拍下照片,依靠这个底牌,他一路逆袭,而女领导对他也由最开始的恨,逐渐改变了态度...
朝中无人莫做官,重活一世的秦毅不是这样认为。机遇来自于谋划,时时为朝前铺路,才能高官极品!上一世,含冤入狱,前途尽毁,孤独终老。这一世,从救省城下来的女干部开始,抓住每一个机遇,加官进爵,弥补遗憾,扶摇直上九万里!...
草根男人赵潜龙怀揣为民之念,投身仕途。且看他如何一路横空直撞,闯出一条桃运青云路,醒掌绝对权力醉卧美人膝...
天才中医凌游,在大学毕业后为逝世的爷爷回村守孝三年,并且继承了爷爷生前经营的医馆三七堂。可突然有一天,一群大人物的到来,让他的人生出现了转折,本想一生行医的他,在经历了一些现实的打击之后,他明白了下医医人,上医医国的道理,为了救治更多的人,从而毅然决然的走向了官场,游走在政军商等各种圈子。从赤脚郎中,到执政一方,从懵懂青涩,到老成练达,看凌游如何达成他心中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的崇高理想。...
叶峰一踏上官梯就遇到两类险情一是多种危险的感情,二是各种惊险的官斗。叶峰三十六岁就被提拔为县教育局副局长,从报到那天起就被卷入这两种险情的惊涛骇浪中。他是草根出生,却有顽强的意志和搏击风浪的能力,他像一叶小舟在惊险莫测的宦海里沉浮出没,劈波斩浪,扬帆远航,步步高升。...
妻子背叛,对方是县里如日中天的副县长!一个离奇的梦境,让李胜平拥有了扭转局势的手段!即将被发配往全县最穷的乡镇!李胜平奋起反击!当他将对手踩在脚下的时候,这才发现,这一切不过只是冰山一角!斗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