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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毕竟不是冲动之人,既然他想要,用手也能抒解一二。
三两下将亵裤解开,她一面上下撸动那根肿胀坚硬,不住兴奋流水的擎天柱,一面与庄承芳亲吻。
两人唇舌交缠间俱是十分情动,她很快便被顶得满手都是粘腻的腺液,撸动时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声。
“殿下……呃啊……”
庄承芳前后挺腰,浑身肌肉紧绷舒张,他没想过她会做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更没想过对她卸下最后的心防后,会与自己弄时有这么大的区别。
只消看一眼女人白皙的手勒紧自己涨紫且青筋狰狞的孽根,他便兴奋刺激得要喷出来。
高昆毓也湿得难受。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泄欲只能找胡参胡娑,努力忽视男人愈发沉重情色的喘息,还有往她身下摸的大手。
当庄承芳指甲修剪圆润的手碰到湿滑的软肉时,高昆毓呻吟出声,手上力道不小心失控,弄得他低吼着,马眼磨着掌纹,把憋了好几日浓稠的精液通通射在了她手里。
很快高昆毓也呻吟着泄在他指下,迷离妩媚地唤道:“芳郎……”
她的呼唤,仿佛他们不是在经纬万端的深宫之中,不是天潢贵胄与世家贵子。
这对于某个生性好强的男人来说更是神效迷魂汤。
庄承芳硬得无以复加,近乎狂乱地与女人交颈深吻,甚至顾不上孕腹被挤压。
一切都似真似假,一切都无法控制,只有快感直率而真实。
一直抚慰到后半夜,两人才勉强歇下。
一件大事叫宫里宫外风云巨变。
皇帝一日在后宫设宴,宴后忽地口齿不清,面目狰狞不说,就连手脚也不能自控。
白忠保恰好在宫外办差不在,一下子整个玄宫都乱了套。
这件事很快叫一些有眼线的权贵知道了。
兹事体大,太医院也不敢随意定夺,便称为急症,医治一阵时日再说。
首辅赵常安与掌着印的白忠保先处理要事,将京中那些风言风语压下去。
但事务繁杂,国不可一日无君,如此并非长久之计。
况且无论是赵常安还是白忠保,都担心代理朝政落人口舌。
既然白忠保知道了,那高昆毓便知道了。
她虽疑心为何母皇提早发病,但此事掌印太监都默认了,也就容不得她质疑。
这于她而言是个机会,只是如何利用还需从长计议。
这日,京城大街上熙熙攘攘,拉着牛车运粮食的,在店门口放板凳迎客的,摆出小摊卖小玩意儿的,各行各业,叫人看花了眼。
虽说连日风雪,又加了赋税,但毕竟天子脚下,总不能太过难看,百姓们尚算安居乐业。
远远一阵响亮的马蹄声,小吏们急急地驱赶走在路中间的百姓,“你们这些小民,快走到一边去,可别冲撞了贵人!
诶,看紧你的扁担!”
一匹颜色浅淡,皮毛在日光下泛着淡淡金光的骏马在街上疾驰,马鞍上坐着的是一个身着金红二色骑射服,通身贵气的年轻女子。
她高高束着发冠,顾盼间分外神气风流,娴熟地一甩马鞭,像缕金烟似的直奔皇宫而去。
身后那些侍从陪官们半点都赶不上。
这便是景明皇帝的第四个女儿,镇南王高风仪。
常言道,景明皇帝的四个女儿中,安王最为出色,太女稍次之;三女乃是不可说的天生痴呆,排行最末;四女虽天资聪颖,却和大姐一样没什么作为。
其夫淑君怀她时不足月便生产,因而她幼时一直为大小病折磨,冬季尤甚。
当时淑君尚算得宠,景明皇帝便在杭州修建了一座宫殿,让年幼的四女前去疗养,并封她为镇南王。
现下高风仪刚满十七岁,身体也养得十分强健,但毕竟远离皇城太久,又无甚成绩,争位之事与她可谓是没有干系。
此番她回京,是为庆贺半月后淑君的四十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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