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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第1页）

蝙蝠侠于阿卡姆的阴影中艰难拼凑残酷真相的同时，哥谭的另一端，阳光短暂照耀过的码头区早已被抛在身后。

城市的霓虹灯再次亮起，掩盖着其下涌动的罪恶。

而一场新的风暴，正径直扑向黑面具的地下王国。

“你待着这里不要走动，我去去就回。”

杰森·陶德——现役阿卡姆骑士——丢下这句话，便跃跃欲试地扑向黑面具的帮派驻地。

他甚至没等coser回应，身影便已融入下方街道的人流，随即消失，如同水滴汇入河流。

coser一时间都分不清杰森是故意的还是随口一说，他叹了口气，只能无奈摇了摇头。

看来他的小鸟需要发泄，需要证明，需要一场鲜血与火焰的献祭来庆祝新生。

而他，正好需要一点私人时间去改头换面。

毕竟，穿着夜翼的制服在哥谭街头招摇，未免太过高调，容易让某些嗅觉灵敏的蝙蝠过早地锁定目标。

他如同融化在阴影中，悄无声息地潜入一家高档男士成衣店，片刻之后再度出现时，已是一身白衬衫，外套米色羊绒背心，下穿一条紧身牛仔裤。

柔软的面料贴合着他与迪克·格雷森别无二致的挺拔身材，却透出一种与夜翼截然不同的温吞气质。

coser鼻梁上架着的平光玳瑁色眼镜让他看起就像一个从没走出过象牙塔的学者。

coser感知了一下杰森的位置，遵循血脉的指引，慢悠悠地朝着市中心的方向走去。

当coser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出现在黑面具大厦顶层的办公室外时，里面的喧嚣已几乎平息。

厚重的橡木门歪斜地挂着，门轴断裂，显然是被人用蛮力硬生生踹开的。

门内一片狼藉，昂贵的红木办公桌碎成两半，文件像雪片一样洒落，上面沾染着暗红的血迹和可疑的污渍。

几名黑面具帮精英打手以各种扭曲的姿势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而办公室尽头，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正是这场风暴的中心。

阿卡姆骑士身上的夹克浸满了鲜血，暗色的血液顺着他的裤脚滴落在地，但骑士本人气息平稳，甚至还散发着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后的畅快。

他一只脚稳稳地踩在黑面具的胸口，手里握着一把大口径手枪，冰冷的枪口死死顶在黑面具那标志性的黑色骷髅面具的下颌处，将他那颗黑不溜秋的脑袋紧紧按在已经布满裂纹的玻璃窗上。

窗外是哥谭璀璨却冰冷的夜景，距离地面百米之高，风声呼啸。

“你应该抓住机会逃跑的，黑面具。”

杰森的声音透过他自己那覆盖下半脸的红头罩面具传来，带着变声器处理后的低沉嗡鸣，却掩不住那份戏谑和冰冷的杀意。

黑面具的呼吸急促而困难，昂贵的西装皱巴巴的，面具下的皮肤想必已没有了血色。

他徒劳地用手扒着杰森踩在他胸口的靴子，声音因恐惧和压迫而变调：“别……别这样……我们可以谈谈！

钱！

我有很多钱！

枪械、弹药、泰坦毒液……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只要你放了我，我立刻离开哥谭，再也不回来！

你让我去哪我就去哪！

给我一次机会，我发誓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杰森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说道：“下次一定。”

然后，踩在胸口的那只脚猛地发力一蹬！

“不——！

！

！”

黑面具绝望的嘶吼声被猛地灌入的狂风撕碎。

他沉重的身体撞碎了本就不堪重负的玻璃窗，带着无数晶莹的碎片，朝着下方车水马龙的街道笔直坠落。

那迅速远去的惨叫成了他在这座城市最后的绝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