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哪有。”
我嘟囔着走到她前面,心里却暖了一下。
她这是在关心我的身体。
山道很窄,勉强容两个人并肩走。
但母亲没有和我并肩,她让我走在前面,自己跟在后面。
走了没一会儿,我忽然感觉到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是母亲的左手。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轻轻放在我肩头,手指微微收拢,隔着衣服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和粗糙的茧子。
我们就这样一前一后走着,她搭着我肩膀,像是怕我摔倒,又像是单纯地想触碰我。
山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一只松鼠从路边的松树上跳下来,横穿过山道,消失在对面的灌木丛里。
远处的山涧传来隐约的水声,不知是溪流还是瀑布。
头顶的树冠缝隙中露出湛蓝的天空,几朵白云懒洋洋地飘过。
我的手不自觉地往后伸,想去牵她的手。
但我的手刚抬起来,她的左手就从我肩膀上移开了,然后她的右手伸过来,握住了我的左手。
她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布满常年握刀磨出的老茧。
粗糙的掌心贴着我的掌心,五根手指穿过我的指缝,和我十指相扣。
她的手很热,比我的体温高出一截,那股热度从她掌心传过来,顺着我的手臂一路暖到心口。
我仰头看她。
她正偏头看着路边的野花,侧脸在树影斑驳的光影中显得格外柔和。
她的耳朵又红了。
我们手牵着手,继续往山上走。
山道两旁的树木渐渐稀疏起来,视野变得开阔。
越往上走,山风越大,母亲那件短衫的衣角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几缕碎发从发髻中散落出来,扫过她高挺的鼻梁和微红的唇角。
她不时抬起另一只手把碎发别回耳后,那动作自然又优雅,和平时在练功房里挥刀劈桩的凶悍判若两人。
“娘。”
我忽然叫了一声。
“嗯?”
“你今天真好看。”
“……你今天已经说过一次了。”
“那再说一次。
你今天真好看。”
她没说话,但握着我手的力道紧了几分。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以前……以前娘年轻的时候,穿过一次这样的衣裳。
那时候刚拿下武道会的头名,庆功宴上所有人都看着我。
娘穿着那时候最好的一件衣裳,坐在最中间的位置上,周围全是来恭贺的人。
但那天晚上回去,娘把衣裳脱了,一个人在院子里站了很久。”
“为什么?”
“因为没有人是真心看我的。”
关于永恒之门神魔混战,万界崩塌,只永恒仙域长存世间。尘世罹苦,妖祟邪乱,诸神明弃众生而不朽。万古后,一尊名为赵云的战神,凝练了天地玄黄,重铸了宇宙洪荒,自碧落凡尘,一路打上了永恒仙域,以神之名,君临万道。自此,他说的话,便是神话。...
他们都是草根出生,凭自己的努力走上仕途,但一个清廉,一个腐败,于是一见面就成了格格不入的对手...
周胜利大学毕业后,因接收单位人事处长的一次失误延误了时机,被分配到偏远乡镇农技站。他立志做一名助力农民群众致富的农业技术人员,却因为一系列的变故误打误撞进入了仕途,调岗离任,明升暗降,一路沉浮,直至权力巅峰...
意外撞见女上司在办公室和陌生男人勾勾搭搭,齐涛偷偷拍下照片,依靠这个底牌,他一路逆袭,而女领导对他也由最开始的恨,逐渐改变了态度...
叶峰一踏上官梯就遇到两类险情一是多种危险的感情,二是各种惊险的官斗。叶峰三十六岁就被提拔为县教育局副局长,从报到那天起就被卷入这两种险情的惊涛骇浪中。他是草根出生,却有顽强的意志和搏击风浪的能力,他像一叶小舟在惊险莫测的宦海里沉浮出没,劈波斩浪,扬帆远航,步步高升。...
妻子背叛,对方是县里如日中天的副县长!一个离奇的梦境,让李胜平拥有了扭转局势的手段!即将被发配往全县最穷的乡镇!李胜平奋起反击!当他将对手踩在脚下的时候,这才发现,这一切不过只是冰山一角!斗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