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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警察过来,黄建勇先发制人嚷开:“警察同志,快救命啊!”
换来的是陈岸知手上用劲儿勒紧了他的衣领,目如寒芒盯着他:“你有脸喊!”
“先把人放开,”
荣所长把茶杯往桌上搁,摆着手着急来劝,“快放开吧,他跑不了。”
两个警员负责把黄建勇拉到一边,黄建勇往椅子里一坐,捂着脸哭叽尿嚎起来:“警察同志,陈岸知这个小崽子要杀我啊!
你看看他把我打成什么样了,我要申请验伤,我要告他!”
荣所长私心里站陈岸知,他大概了解这小子的人品。
“行了你别嚎了,我看你身上也没什么伤啊,不就是脸肿了吗,这能有啥?就你这伤,连轻微伤都构不成,告什么告。”
“……”
荣所长本来就瞧这个姓黄的不顺眼,又听说他竟然想欺辱未成年,气得要上去给他两脚,骂骂咧咧:“你是人吗?那小姑娘才多大你就想下手,你这脸是脸吗?丢不丢人?”
“我可没想怎么着她啊。”
黄建勇不承认,“警察同志,我是冤枉的。
我跟她过不去纯粹是因为她妈骗了我的感情,跟别的野男人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我实在是气不过,才问问她,她妈到底去哪儿了。
我承认我当时情绪有点儿激动,动手掐了她脖子。
可除此外我可啥都没干啊,压根连摸都没有摸到她。
而且我刚就跟她说几句话,陈岸知就来了,不分青红皂白把我打了一顿。
我才是那个真正的受害者,你们应该为我做主才对!”
陈岸知上去还要动手,几个警员合力才把他拉住,他指着黄建勇骂:“你他妈大晚上去敲人小姑娘房门,今天又把人关店里,这叫没想怎么着是吧?她刚十七岁,你个四五十的老帮菜你要脸吗?要不要脸?”
黄建勇跟他对骂:“我又没碰到她,你激动什么激动?说我不要脸,我看居心叵测的人是你吧?你跟她什么关系,她一个外来户,怎么就你跟她走得近啊?”
扭脸说:“警察同志,你应该查查陈岸知,看看他是不是私下里早把那个小姑娘给睡了!”
三四个警员都没拦得住陈岸知,眼见着他像个发狂的豹子一样冲了上去,照着黄建勇心口就是一脚。
他还要再打,这回荣所长亲自过来拦,劝他:“行了,事情我都清楚了,你先消消气。
这样,温馨宾馆走廊里的监控我派人去调,要你说的都属实,我们能把他关上几个月,同时好好教育教育他,你看怎么样?”
黄建勇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姓荣的所长跟陈岸知根本就是同一派的。
“你凭什么关我啊?我犯什么事儿了?谁规定的我不能去酒店敲门啊,我敲错门不行吗?还有,我欺负她了吗?她少一根头发了吗?而且真正的受害者是我才对吧,你看我被打的!”
“你给我少废话!
有没有犯事儿别跟我说,去跟法律说!”
荣所长叫人,“把他给我拷走!”
立刻有警员把他带走,他还是大声嚷嚷着自己没罪,见谁都不听他的,扭回头不管不顾地冲陈岸知喊:“你给我等着!
我告诉你,夏浮萤她妈骗了我,把我当傻子一样骗了我!
这事儿没完!
既然她妈不肯跟我,那就让她代替她妈给我当老婆!
母债女偿,这事儿我早晚找她讨回来!
我还就不信你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能守着她!”
这些话一句句地像钻头一样凿进了夏浮萤的脑子里。
女警员一直在身边安慰她,倒了水给她喝。
她捧着杯子,手微微地发抖,不知道等以后黄建勇从局子里出来了,她要怎么办。
这事儿忙完差不多到中午,陈岸知去休息室叫她:“走了。”
她立刻跑过去,靠近他时用手拉住了他的衣角,生怕他会不见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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