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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排球训练刚结束,安暖收拾好护膝和水壶,背上运动包走出体育馆侧门。
队友们三三两两结伴往宿舍方向走,她一个人落在最后面,低着头,步子迈得很慢。
大腿内侧的韧带还在隐隐发酸——中午在楼梯拐角被马未名按在墙上亲到腿软,那股酥麻感到现在都没完全消退,每走一步,大腿根内侧被操得微微红肿的嫩肉就会轻轻摩擦一下,带起一阵细微的、从腿心窜到小腹深处的痒意。
下唇那道被吮破的嫩皮结了层极薄的痂,舌尖舔上去能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她抿了抿嘴,把那道痂压在唇间,加快了脚步。
马未名在梧桐树下等她。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歪,穿过操场边缘那排香樟树的枝桠,落在她脚边。
他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黑T恤和宽松运动裤,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刷什么,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嘴角歪了一下。
那个弧度安暖已经很熟悉了——不是笑,是在打量,像屠夫在估一头羊的肥瘦。
“过来。”
他说。
安暖没有问去哪。
常识修改已经在她的认知深处扎了根——马未名的指令不需要理由,不需要质疑。
她只是把运动包的肩带往上拉了拉,跟在他身后,穿过操场,走过教学楼后面那条林荫道。
路灯还没亮,只有夕阳的余晖从树冠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印出斑驳的光影。
她的帆布鞋踩过干燥的落叶,发出细碎的咔嚓声。
排球馆在操场东边,是一栋三层的白色建筑。
正门已经锁了,马未名绕到侧门——那扇门的锁坏了很久,他用膝盖轻轻一顶,门就开了。
馆内一片昏暗,只有几盏应急灯在天花板上发出微弱的绿光,把空旷的球场照得像个巨大的、沉在水底的盒子。
空气里弥漫着地板蜡和汗水的混合气味,还有排球撞击手臂时残留的橡胶味。
安暖站在球场边缘,看着马未名走到场地中央,在排球网前停下脚步。
球网是今天训练后还没来得及收的,白色的网绳在昏暗光线里泛着若有若无的银光,网格的尼龙纤维上还残留着队友们训练时蹭上去的汗渍,在应急灯下反射出极细微的湿润光泽。
她忽然意识到他要在这里做什么——在整个排球队训练了整整一个下午的场地上,在明天队友们又要来训练的同一片木地板上,在她每天跳跃扣杀的球网前。
“过来。”
马未名又说了一遍。
这次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让她小腹隐隐发紧的命令腔调。
安暖把运动包放在场边的长凳上,走到他面前。
她的运动短裤还没换,白色的无袖运动背心被汗浸得半透,贴在身上,勾勒出乳房的弧线和腰肢的纤细。
背心领口边缘的布料被汗水浸得颜色深了一圈,紧贴着她微微泛红的锁骨窝。
她的高马尾有些松了,几缕碎发散在汗湿的后颈上,发梢黏在那片被马未名中午吸出来的吻痕上——那块吻痕还是深红色的,边缘微微泛紫,在白炽灯下格外显眼。
额角的汗珠还没干透,顺着颧骨的弧线往下淌,在下颌处凝成一小滴,在应急灯的绿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站在他面前,微微喘着气,运动后还未完全平复的呼吸让她的胸口轻轻起伏,那对被运动内衣包裹着的乳房跟着呼吸的节奏一上一下,乳沟在背心领口边缘若隐若现。
马未名伸手把她转过去,让她面对排球网。
网绳在她面前绷得笔直,白色的网眼在昏暗光线里一格一格地排列着,像一张巨大的、等着捕获什么的蛛网。
她双手握住网绳,指尖触到粗糙的尼龙编织纹路——那是她每天训练时都要摸的网绳,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每次扣杀前她都会这样抓着网绳,借力起跳,身体在空中反弓,手臂挥出击球。
但现在她不是站在网前准备拦网,而是弯着腰,双手抓着网绳,臀部向后微微撅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运动短裤在大腿根部绷得更紧了,深蓝色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浑圆的臀部,臀沟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从短裤边缘延伸出来,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线条分明,在昏暗光线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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