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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舔穴对于林尽染来说算不得什么过于新奇的感受,可刚刚才被玩到敏感到了极点的花蒂陡然被滚烫的唇舌覆住,快感顺着纵横交织的神经末梢一瞬间传递至大脑,逼得林尽染尖叫出声。
分明之前迟沭第一次舔她穴的时候都没有…这样…
林尽染咬住唇,面色红得像是要淌出血来。
林聿初的舌头灵活地游弋在她最为隐秘之处,仔仔细细将她穴儿上的每一处都尝了个遍。
软糯的花蒂被舔到勃起,鼓胀地从穴肉褶皱之中挺立出来。
林聿初就像是第一次品尝到什么新奇糖果似的小孩,舌尖翻来覆去地将那粒花蒂搅弄得愈发淫亮,嘴唇再覆上去狠狠一吮——
烂红的穴肉痉挛着喷出潮来,淅淅沥沥从她被含吮到酸胀的穴心里流淌出来,再被林聿初用舌头尽数卷走、舔尽。
林聿初像是沙漠之中渴极了的旅人一般,舌尖探入柔软的逼口,宛如一条灵活的小蛇一般在逼仄的穴道里翻搅出淋尽水声。
林尽染的腿根克制不住地合拢,将林聿初的脸夹在腿间,腰身磨蹭着往上抬,哼唧着发出淫靡的哭叫,一双素白的小腿高高抬起,绷紧的足尖都透着一股子情欲的红。
林聿初的舌尖往里深探,林尽染的叫声也愈发绵软浪荡。
她的手胡乱在空中抓了几下,最终一把抓紧了林聿初墨黑的发,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轻微的疼痛并未能阻止林聿初继续渴饮她的穴水,反倒是吃得愈发凶狠。
就在林尽染快要潮喷之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几个在附近打扫房间的佣人似乎听见了这边的动静,正往这边过来。
林聿初头略抬了抬,显然也听见了外面的脚步声,却并没有松开她,反倒是变本加厉地舔舐吸吮着她腿心的骚穴。
有人敲了敲门,声音里带着些许疑惑:“有人吗?”
门里传来些窸窣动静,没有回应。
打扫卫生的佣人担心是不是进去了什么山上的小动物之类,便打算开门进去瞧一瞧。
手刚触及门板,门便哗啦一声推开一条小缝。
林尽染露出小半张脸,一双乌黑的眼湿漉漉地往外瞧。
佣人见是她,这才收回手,笑道:“原来是小姐在这儿。”
林尽染面上带着几分不自然的潮红,轻轻“嗯”
了一声,尾音发颤,似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她身上的浴衣裹得严实,看着倒像是生病了一般,佣人不免也担心起来,问她是否是身体不适,需不需要叫医生过来瞧一瞧。
林尽染抿着唇摇头,嘴唇颤抖着开了口:“不…不必…”
话还没说完,她突然身子一僵,整个人颤抖得愈发厉害,耳垂红到要滴血,呼吸急促,齿间泄出几声难耐的闷哼。
佣人以为出了什么事,正要上前查看,却听见林尽染慌乱开口:“不、不用过来!”
她声音里都带上几分软糯的哭腔,勉强说完一整句话:“不用管我…我想、嗯…自、自己待一会儿…”
话音刚落,门便被砰然拉上,隔绝了那些探究的视线。
林尽染紧抓着浴衣衣袍的手略微放松下来,露出香汗淋漓的锁骨。
她额角也布满着细密汗珠,几滴泪珠要坠不坠的挂在腮边,眼神迷蒙地看向自己浴衣衣袍之下。
她此时正骑坐在林聿初脸上,对方脸埋在她腿间,也不知是闷得还是因为兴奋过了头,潮红一片。
她方才那一声闷哼,正是因为被林聿初的舌头舔到了g点,竟在外人眼皮子底下潮喷了出来。
林聿初高挺的鼻尖一下一下磨着硬肿成一粒小石子的花蒂,舌尖并未从妹妹痉挛收缩的穴道中收回,反倒是慢条斯理地用舌面擦刮着柔软的内壁,将她喷出来的那些淫水尽数卷入口中,一滴不漏地喝下。
等到林尽染整个人都被舔到浑身颤抖着瘫软在地,穴眼像是小喷泉一样淌个不停时,林聿初才松开她。
尝够了淫水的舌尖探出,轻轻在软红的唇瓣上舔了一圈,林聿初那张被情欲笼上一层媚色的美艳脸蛋上露出来个笑,柔声开口:“哥哥舔得你舒服吗?喷了这么多…”
“是我舔得你爽,还是林劭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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