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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嗒。
皮带扣松开了,金属扣磕在布料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顾诸钰的眼神暗了下去。
他直起身,抬手抓住自己那件深灰色衬衫的下摆,往上一掀,从头顶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了床尾。
衬衫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窸窣声,他的上半身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厚实的胸肌在胸口处微微起伏,线条分明的腹肌从胸骨下方延伸至裤腰,每一块都被训练得形状清晰而匀称,在昏暗的室内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
阿曙每次看见顾诸钰的好身材都忍不住在心里感慨,赛车手还有体能训练之类的吗?
他以前跑赛道的时候是不是还要做大量的核心训练?
不然怎么身材这么好,肩背宽厚得能把她整个人遮住,腰腹的线条紧实到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腹肌边缘那道浅浅的沟壑,顺着线条往下滑。
她牵过他的手。
顾诸钰的手很大,掌心带着一层薄而粗糙的茧,大概是握方向盘磨出来的。
他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每一根都比她的长出一截。
阿曙看着那只手覆在自己大腿上,粗糙的触感和她腿上细腻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顾诸钰低头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他另一只手撩起她裙子的下摆,把那条黑色的短裙推到了她的腰际,指尖勾住她最后一层布料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那层布料褪下来的时候,上面残留的液体在光线里拉出一道细长的、亮晶晶的丝线,从她的腿心延伸到布料的内侧,藕断丝连地扯了好一会儿才断开。
顾诸钰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起来,他低头看着那道拉丝的痕迹在光线下泛着的微光,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松开她,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身上剩余的衣物也褪了个干净。
那根紫红色的、布满青筋的大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分量,粗壮的柱身上面血管纹路清晰可见,从根部延伸到顶端,像一棵被月光照亮的古树的根系。
阿曙看着那根东西,脸颊不自觉地泛起了红。
她记得顾诸钰最开始的颜色没这么深,那时候还是偏浅的肉色,带着一点青涩的粉。
只是她第一次吃这么粗的东西,那段时间,几乎隔三差五就要和他在一起,反复的摩擦和缠绵才一点一点把它磨成了现在的颜色,从浅粉到深红再到如今带着紫调的红褐。
顾诸钰注意到了她的眼神。
他的腰微微挺了一下,故意把那根粗壮的东西在空气里晃了晃,像是在向展示一件精心保养的作品。
他跪在她腿间,两腿分得很开,那根东西昂扬地挺立着,从根部到顶端都透着一种被反复使用过的、带着底气的光泽。
好看吗?大小姐。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按捺着什么的沙哑,尾音微微上扬,是一种明知故问的得意。
阿曙咽了一下口水。
她的目光从他的东西上移开,又不受控制地飘回去,声音带着一种不情愿的诚实:……还行。
顾诸钰轻笑了一声。
他侧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摸出一只方形的铝箔袋,牙齿咬住边缘撕开,动作熟练地把那层薄薄的乳胶套到自己的肉棒上,指尖从根部捋到顶端,把空气挤干净。
然后他重新跪回她腿间,一只手扶着那根粗壮的、紫红色的东西,另一只手撑在她腰侧,身体往前压。
那圆润、沾着润滑液光亮的龟头抵在她腿心的时候,她感受到了一股温热的、带着弹性的触感。
然后他猛然挺腰——
整根没入。
阿曙的身体被撑开的那一瞬间,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拱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被填满之后才会有的闷哼。
顾诸钰被她里面的紧致夹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额角爆出一根淡淡的青筋,他停了一下,低头看着她,嘴角那抹弧度还在。
大小姐好紧,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按捺的沙哑,夹得我都动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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