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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屿还在奋力耕耘,腰腹的起伏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不知节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地撞进去,床垫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规律的吱呀声。
他的手指掐着阿曙的腰侧,额头上的汗顺着下颌线滴落在她背脊上,在昏暗的台灯光线下泛着细碎的光。
他完全沉浸在那种灭顶的快感里,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门已经被推开了。
江砚站在门口,穿着深灰色的睡衣,领口松松地敞着。
他原本只打算过来训斥那个大半夜看片外放的没素质的家伙,可当他看清床上那两具交叠的身体时,他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那个背对着他的、正伏在阿曙身上的人,红发在台灯光线下热烈地烧着,背影的轮廓他看了十几年,闭着眼都能认出来。
江屿。
而阿曙趴在他身下,手指攥着床单,随着江屿的动作发出一声声被顶碎了又拼起来的喘息。
江砚愣了一瞬,然后他走了进去。
拖鞋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响,他走到床边,伸手捏住江屿的后颈,把他从阿曙身上拎了起来。
力道不算大但带着不容抗拒的笃定,像拎一只不听话的猫的后颈皮。
江屿,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平得几乎没有起伏,你在干嘛?
江屿正顶到最深处,被这一扯被迫退了出来,体内那阵温热的包裹感骤然消失。
他转过头,眉间还带着被打断的不悦,可看清来人的脸时,那股不悦瞬间变成了一种做贼被当场抓获的心虚。
哥……他的声音哑着,额头上还挂着汗,红发凌乱地贴在脸侧,我……那个……
江砚抬手制止了他含混不清的解释。
他的目光越过江屿的肩头,落在还趴在床上的阿曙身上,她侧着脸埋在枕头里,呼吸还没平复,背脊上有一层细密的薄汗。
她的腿间,方才被江屿撑开的地方还合不拢,露出一个圆润的、还在微微收缩的孔洞,边缘沾着一层从体内渗出来的、白浊而黏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的弧度往下淌。
江砚的目光在那个小孔上停了一瞬,然后他伸出手指,指腹沾了一下那淌出来的白浊。
温热而滑腻的触感从指尖传上来,带着一种淡淡的、属于江屿的处男精液特有的气味。
阿曙感觉到体内的东西被拔出去了,那阵被填满的饱胀感骤然消失,内里空落落的,像缺了什么。
她偏过头来,目光对上江砚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他站在床边,刚刚伸出来抹过她腿间的手指还悬在半空,指腹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白浊,台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江屿光着身子站在墙角,红发垂着遮了半张脸,那根肉棒还极具精神头地挺立着,昂扬地翘着,顶端泛着湿润的水光,一颤一颤的。
他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敢说,像是犯错被罚站的学生。
江砚慢条斯理地脱下睡衣裤子。
那根早就硬起来的、尺寸可观的鸡巴弹出来,带着充血后泛红的颜色和青筋盘踞的纹路,比江屿的长了一截。
他上前一步,一只手扣住阿曙的臀侧,另一只手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她还在淌着白浊的腿心。
大小姐,怎么可以这样呢?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温柔,怎么能一声不吭地就把我弟弟睡了呢?
他用力挺入。
整根没入的瞬间,阿曙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我才是大小姐最好的泄欲工具啊,江砚的声音依然平稳,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陈述,可他的腰已经开始动作了,每一下都顶在她最深处,为什么要找江屿呢?
他有我长吗?
有我技术好吗?
阿曙根本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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