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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分钟过去,阿曙瘫在后排座椅上,整个人像一摊被揉软了的棉花。
车内的空调温度开得不高,可她的皮肤上还是浮着一层薄薄的汗,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口随着喘息微微起伏着。
她的发丝散在座椅的皮革面上,几缕贴在颈侧,带着潮意。
江砚的手肘撑在她脑袋旁边的座椅靠背上,另一只手的动作不紧不慢的。
他的目光却没有落在阿曙脸上,而是偏着头,看向驾驶座的方向,顾诸钰正从那个角度看着他们,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腿间,手腕还在上下动作着,目光落在这边的座椅上,安静地、专注地看着。
江砚看着他那只放在腿侧的手,看着他目光里那种压抑着的、被什么点着了又按下去的光,终于忍不住开口:好看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点做完之后的沙哑和懒散,尾音翘着,像在逗一只被拴在远处的狗。
顾诸钰的回答很短。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嗓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一点被压着的喘息:嗯。
江砚弯了一下嘴角,收回了目光。
他的动作加快了,阿曙感觉到他抵在她体内的节奏变了,从方才那种慢条斯理的折磨变成了急促而有力的冲刺。
她刚要咬住嘴唇,他就猛地退了出去。
他用手。
乳白色的液体从他指间涌出来,温热地落在阿曙的小腹上,一滴两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洇开成一片狼藉的水痕。
江砚低头看着那片痕迹,喘着气,胸膛起伏着,额前的碎发被汗濡湿了贴在皮肤上。
顾诸钰看着这一幕,目光落在阿曙小腹那片白色的痕迹上,停顿了一下。
他挑了挑眉,声音带着一种出乎意料的探究:怎么不内射?
江砚还维持着那个俯身在她上方的姿势,听见这句话偏过头瞥了他一眼。
他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带着一种你脑子呢的表情:内射等着怀孕吗?
我还没活够呢,不想死。
阿曙躺在那里,意识还半浮半沉,听见这句内射等着怀孕吗的时候脑子里的混沌被什么东西拨开了一道缝。
她在说什么?
什么内射什么怀孕?
他们俩在探讨什么东西啊?
不是?
这对吗?
她的两个小情人,现在正隔着一个座椅讨论避孕措施?
顾诸钰冷哼一声,那双平日里总是没什么表情的眼睛里难得地带上了一点嫌弃的意味:体外也有风险。
你小心点吧,我平时都戴套。
江砚倒没觉得聊这些有什么问题。
他一只手撑着座椅,另一只手在阿曙的腰侧无意识地摩挲着,目光落在那片被他留在她小腹上的痕迹上,像是看着一件自己创作出来的作品。
两个好哥们儿,东窗事发都得一起死,有一种奇异的、命运共同体般的亲切感。
别聊了,阿曙的声音从他们俩之间插进来,带着一种还没完全缓过来的虚弱和恼怒,一会儿干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片东西,又抬头看了看江砚,又看了看顾诸钰。
聊聊聊,你们不是情敌吗?
聊什么聊!
干正事的时候不专心,完事了倒开始交流起技术细节了?
江砚的目光从她小腹上收回来,落在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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