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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第1页）

系统。

剧本。

主线任务。

这些字眼在她脑子里是清晰的，但当她试图把它们变成声音的时候，她的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

不是失声——她还能说话，但每次舌尖触碰到那些字眼，她的声带就像被按下了静音键。

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被阻止了——她只是在话到嘴边的瞬间觉得那些话不那么重要，觉得“算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觉得自己还没想好。

她连“被阻止”

的念头都无法产生。

「宿主，与系统相关的信息是不允许透露的。

」

涂念张了张嘴，还想要再挣扎一下，然而在“系统”

这个概念被激活之后，她的整个语言系统就像被装了一层看不见的滤网。

她能说话，能说任何关于天气关于考试关于奶茶配方的话，而关于那个让她来到这个世界的装置——那些字眼在她脑子里还是清晰的，但通往舌尖的路径却被封死了。

“我没办法说。”

涂念的眼眶泛红，滚烫的液体在她的眼前聚成一层湿热的泪膜，“我想说，但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费婕看着她，忽然动了。

她从天台边缘走了过来，走到涂念面前，站得很近，近到涂念能闻到她头发的香味。

她抬起手，拇指轻轻按在涂念眼角，把那片还没来得及落下来的泪水擦掉了，动作很轻，像是在触碰一片柔软的羽毛。

涂念抬起头，对上费婕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月光，有远处钟楼的暖金色灯光，还有她。

只有一个倒影，在费婕眼睛里的整个世界都只有她一个。

“有些话说不出来可以不用说。”

费婕说。

“可是——”

“我知道。”

涂念的呼吸停了一瞬。

就在这时候，天台门外面传来一声粗重的咳嗽。

紧接着是手电筒的光柱扫过墙面，门卫大爷中气十足的嗓门穿透了铁门。

“谁在上面？！

大半夜不睡觉跑天台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