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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少的是鸟铜铳而非盏口铜铳,那性质可就严重得多了。
夏仪正闻言一愣,张大了嘴,“奚将军这说的是什么话?兵仗局今年为朱雀营制的明明是六百支盏口铜铳和一百支鸟铜铳,这鸟铜铳是去岁年末新改的图纸,这还是第一回制出来。
这些工部都是记载在册的,将军若是不信大可去查。”
“不可能。”
奚尧转头看向一旁的邹成,“你我一起点的数目,我不曾见过有鸟铜铳,你可见着了?”
邹成也一脸疑惑,摇摇头说没见过。
“世侄,”
周澹之似笑非笑地看过来,“这是你贴身的随从,他说的话可做不得数。”
奚尧面色沉沉,眼前情形实在古怪,只得问道,“周将军想如何?”
“不是我想如何,”
周澹之摇了摇手中的扇子,“只是这丢了东西就该报官,让人来好好地查一查这偷盗一事究竟是何人所为。”
“那周将军便去报。”
奚尧并无惧色,此事他不曾为,自然坦荡无愧。
“哎呀,二位将军这是何必?”
夏仪正被他二位吓得不轻,“这事你们若是报给了大理寺,让他们那边来查,那陛下不就也知道了?到时候免不了问罪,将军可得三思啊。”
可这若是不报官,差的火铳找不回,周澹之还会将脏水泼到自己的头上,奚尧怎会容忍?
何况此事就算最后找不回火铳,也顶多治他个监管不严的罪。
毕竟朱雀营不归他管,只要查清楚入库时他点的数目没有错,之后的事便该去找旁人,同他扯不上什么干系。
“报。”
奚尧冷着脸坚持道,转向邹成,对其吩咐,“邹成,你去请大理寺卿来。”
“奚将军好魄力。”
周澹之面色也冷了下来,“还不快去请?”
最后自然是去请了,不多时那大理寺卿薛成瑞便来了。
可等薛成瑞听完几人所言,捋着他的山羊胡思忖片刻,说出来的却是,“你们各执一词,让老朽不知该如何判定,可能得劳烦各位同在下去一趟大理寺细细问个明白才行。”
于是乎,奚尧、周澹之、夏仪正、邹成、徐有福五人都随薛成瑞去了大理寺。
可到了大理寺,几人尚未问询,宫中便传出了旨意,道圣上闻此事勃然大怒,下令彻查朱雀营火器失窃一案,揪出事后主谋以严惩。
对此,奚尧并不算很意外,毕竟鸟铜铳的丢失本就瞒不住,再如何陛下迟早都是会知道的。
真正让他意外的是接下来的事。
进了大理寺之后,几人便被分开带去不同的审讯室。
审问奚尧的正是大理寺卿薛成瑞。
奚尧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火器失窃更重要的应该是审讯看管库房的徐有福或是掌管朱雀营的周澹之,怎么都不该由薛成瑞来主问奚尧这个清点数目的人。
似乎是瞧出奚尧的疑问,薛成瑞笑着问了一句,“奚将军可是心有疑虑?不妨说给老朽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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