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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
叶上初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表明自己拒不接受的态度,随即一溜烟跑出小院,去宁居别处寻新鲜玩意儿了。
归砚望着他雀跃的背影,内心越发无力,“究竟何时才能长大……”
北阙在一旁揶揄,“你不就喜欢他这般孩子气吗?”
倘若当时小初是一个懂事的少年人,或许归砚便不会在其身上耗费太多心思,也便不会陷进去了。
归砚不自觉浅笑,“喜欢是喜欢,但他越发娇纵,我快拿他没办法了。”
还能如何,只能宠着。
…
春节的热闹尚未完全散去,上元佳节便接踵而至。
叶上初偶尔听闻皇城传来消息,似是发生了大事,他跑去书房寻归砚打探,后者正执笔蘸了墨写书信。
“小初,皇城距宁居甚远,凡尘距仙界亦是,莫要分心过多。”
归砚笔尖未停,缓声道。
叶上初顶开他的胳膊,一屁股坐在腿上,捣乱不叫他写,“我好奇嘛,又没说要做什么。”
归砚也不拦他,那关乎六界的机密就明晃晃摊在眼前,于叶上初而言,却还不如集市话本有吸引力。
他心知一提皇城,这小家伙必定会想起那位身处权力漩涡中心的岑含景。
人间几经沧桑变化,他唯一允许叶上初做的,只有默然旁观。
归砚放下狼毫,握着叶上初的手捏了捏,岔开话题,“今夜上元,陪小初一起下山看花灯可好。”
叶上初顺势向后一仰,全身重量都倚进归砚怀里,笑逐颜开,“好呀!
我刚去找逸清哥,他说要和北阙一起呢。”
归砚内心泛起醋意,“此地有一习俗,便是上元佳节要与意中人同游,小初第一时间想到的竟不是我?”
“醋狐狸!
我又不知道有那习俗!”
叶上初报复他,在那处不老实乱戳。
归砚喉头干涩,忙将他圈着禁锢了,埋首颈间深吸了一口,“小初也太大胆了……”
“莫要惹火了。”
他暧昧不明在叶上初腰间掐了一把,“可是腰不酸了?”
少年人腰身看似精瘦,捏上去还有一把软肉。
昨夜激烈,叶上初哼唧哭了好久,喊了半宿的夫君也没得到怜惜,自是还酸痛着。
“行了行了,好生处理你的公务吧,我晚些再过来。”
他强装镇定着推开归砚,却依然被环着腰不得起身。
归砚有意教训这小孩,掰过精致小巧的下巴,换了一个缠绵悠长的吻。
直至叶上初喘不过气来,微微挣扎,分开时喘着粗气,一丝暧昧痕迹拉开来。
归砚觉得他的小初,脸红羞涩的模样比嚣张跋扈还要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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