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再有六部郎中、员外郎以上,各省布政使、知府、知州、知县等朝廷命官,无论罪名轻重,一概不允……”
初闻“赎罪债”
的朝臣们。
想到那些求情的门生故吏,心底莫不一喜,感慨储君仁德。
但紧接著,听到具体细则,宛如头顶泼了盆凉水,瞬间浑身冰凉!
何尝没有看出来:
天子和太子,这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且以罚金的形式,將赎罪减免之名额,给予普通吏员富民,不但可以稳定基本盘,还能充实国库?
另一方面,於官吏的处罚不变,则获取了广泛的民意支持?
这一筹画,一举四得。
乃属明谋,实在是高!
若非早在十年前,诚意伯刘伯温已死。
其眾甚至怀疑,会不会是这位天子首席谋臣,给出的主意了……
任谁也想不到,这竟是好圣孙朱雄英建议的法子!
也就在朝臣遐思连连时,朱標又道:“按照罪名轻重,赎罪债定银三等,纳银之后,罪减一等,不可再减!”
“第一等,原定流三千里、流二千里者,纳银五百两,三千里者减为流二千里,流二千里者减为流一千里!”
“第二等,原定徒三年、徒二年半、徒二年者,纳银二百两,徒刑按律递减一等,改徒三年者减为徒二年,以此类推,绝不免刑!”
“第三等,原定杖一百、杖八十、杖六十者,纳银五十两,杖责按律递减一等,杖一百者减为杖八十……”
“上述之眾,仅减刑名,该追缴的亏空赃款,尽数上缴內库,绝无免赃之理!”
“敢有瞒报者,一经查实,加等治罪,不许赎罪……”
东宫定的细则,面面俱到,堵住了所有漏洞。
闻听此言,不论眾臣立场如何,无不感赞太子心细老练!
啪!
朱元璋目光冷厉,重重一拍龙椅扶手,掷地有声道:“標儿定的规矩,甚合乎咱的意思!”
“咱早就说过,民可宽,官儿不可宽!”
“包括这赎罪债,原是给连累的民眾一条活路,而非贪官污吏之后门!”
“还有句丑话,咱说在前面,谁以后敢给犯官求情,休怪咱翻脸!”
言及此,老朱看向暂领户部尚书的任昂,语气缓和不少,道:“至於牛痘苗的推广种痘,先从应天府试点,由孩童到大人!”
“此事就交给伯顒负责了……”
任昂,字伯顒,河阴县人。
三年前,担任过礼部尚书,含冕服、科举、朝贡等大小制度,多有参与变革,隨后辞职还乡。
前番得太子举荐,朱元璋本就信任,於是召回京师,临危受命,总领户部大小事务。
“微臣遵命!”
任昂起身领旨后。
朱元璋看向左首末尾的臣子。
正是东阁大学士,老朱的御用笔桿子,年过五旬的吴沉。
他抚须道:“浚仲!
方才太子所言赎罪债,便由你起草詔书,告知各级官府,及天下子民!”
吴沉乃学者吴师道之子,以学问品行闻名於世,留著长髯,躬身一礼道:“是!”
十级官路,一级一个台阶。刘项东重生归来,从乡镇城建办主任起步,把握每一次机会,选对每一次抉择,一步步高升。穷善其身,达济天下。为民谋利更是他的追求。小小城建办主任,那也是干部。且看刘项东搅动风云,在这辉煌时代里弄潮而上,踏上人生巅峰。...
要想从政呢,就要步步高,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要有关键的人在关键的时刻替你说上关键的话,否则,这仕途也就猴拉稀了...
意外撞见女上司在办公室和陌生男人勾勾搭搭,齐涛偷偷拍下照片,依靠这个底牌,他一路逆袭,而女领导对他也由最开始的恨,逐渐改变了态度...
普通人只要有机会,也可以封侯拜相。看王子枫一个普通的小人物,如何抓住机会搅动风云。每个人都可能是千里马。...
草根男人赵潜龙怀揣为民之念,投身仕途。且看他如何一路横空直撞,闯出一条桃运青云路,醒掌绝对权力醉卧美人膝...
阴错阳差中,仕途无望的宋立海认识了神秘女子,从此一步步走上了权力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