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翌日,天光微亮。
月鹭还安安静静地睡着,一头乌发如流水般泻落在枕上,身子蜷在绒毯里,只露出一小截冷白的脸和下颌。
尤见情已经醒了,他侧身躺着,单手支着脸,静静地盯着月鹭看了很久。
天光透过榻边的幔纱打在月鹭脸上,将他密长的眼睫映成浅金色,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浅淡温柔的阴影。
月鹭的呼吸清浅均匀,总是因警惕算计而紧蹙的眉宇在这时才难得舒展开来。
尤见情忍不住伸出手,用指腹轻轻触碰月鹭的眼睫。
月鹭昨夜睡得很不安稳,把腿蛮横地搭在尤见情身上,把他压得死死的,还踢了几回被子,尤见情一晚上都忙着给他盖。
现在倒是睡得很乖了。
被尤见情触碰眼睫后,月鹭在睡梦里轻轻皱眉,含糊地哼咛了一声,将脸往绒毯里缩了缩。
尤见情笑了,收回手,放轻动作,从榻上下来。
他披上衣袍,打了个呵欠,走到梳妆台旁。
透过铜镜,尤见情看见自己衣衫凌乱,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
敞着的襟口露出一片薄白的胸膛和锁骨。
他唇上,颈肩上,满是月鹭留下的醒目的咬痕。
尤见情对着铜镜摸了摸自己后颈那片显眼的红,刺痛感仍未消去,心想月鹭咬得还真重,可不敢惹。
然后,尤见情心情很好地开始梳洗打扮。
尤见情天性尚美,每日起早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是他这几百年来雷打不动的习惯。
尤见情先用温水仔仔细细地洗了脸,又以玉篦将一头雪发梳得柔顺如缎,最后挑了一身与他眼眸同色的粉色纱袍穿上,又在发间簪了一枝桃花。
尤见情对镜自照了一会儿,满意地点点头。
“真漂亮。”
尤见情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然后转身出门。
-
玉宸宗的膳堂在宗门南峰,离尤见情的别院有一段距离。
尤见情哼着小曲走在路上,微凉的晨风拂过,将他发间和衣领里那股馥郁浓烈的天乾信香吹散开来。
那是月鹭的信香。
尤见情和正处信期的月鹭紧紧抱着睡了一整晚,自然满身都是月鹭身上的信香。
只是尤见情身为中庸,他一点也闻不见。
路上,尤见情偶遇了几个师弟师妹,他们看见尤见情嘴唇和脖颈上鲜红醒目的咬痕,都愣住了。
一个手持银剑,看样子刚从剑峰练剑回来的师妹与尤见情迎面遇上,疑惑地问了句:
“大师兄,你的嘴和脖子怎么了?”
尤见情抬头看去,他认得这位师妹,门内最刻苦勤勉,每日清早便已练完一场剑返回的小师妹沈唯旖。
“唯旖早呀,用过早饭没有?”
尤见情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和脖子上的痕迹,他没有著意搽粉遮掩,不在意地笑了笑,“没什么,唔……被一只很凶的小猫咬了。”
沈唯旖:“用过了,大师兄,你什么时候养猫了?没听说啊。”
官场如战场,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可陆浩时刻谨记,做官就要做个好官,要有两颗心,一颗善心,一颗责任心。且看陆浩一个最偏远乡镇的基层公务员,如何在没有硝烟的权利游戏里一路绿灯,两袖清风,不畏权贵,官运亨通。...
十级官路,一级一个台阶。刘项东重生归来,从乡镇城建办主任起步,把握每一次机会,选对每一次抉择,一步步高升。穷善其身,达济天下。为民谋利更是他的追求。小小城建办主任,那也是干部。且看刘项东搅动风云,在这辉煌时代里弄潮而上,踏上人生巅峰。...
官场,是利益的牢笼胜利者,在人间炼狱失败者,在人间监狱。爱与恨,恩与怨,熙熙攘攘,皆为利往...
简介我叫江羽,本想一直留在山上陪着我的绝色师父,却被师父赶去祸害未婚妻了。而且多少?九份婚书!?...
妻子背叛,对方是县里如日中天的副县长!一个离奇的梦境,让李胜平拥有了扭转局势的手段!即将被发配往全县最穷的乡镇!李胜平奋起反击!当他将对手踩在脚下的时候,这才发现,这一切不过只是冰山一角!斗争才刚刚开始!...
叶峰一踏上官梯就遇到两类险情一是多种危险的感情,二是各种惊险的官斗。叶峰三十六岁就被提拔为县教育局副局长,从报到那天起就被卷入这两种险情的惊涛骇浪中。他是草根出生,却有顽强的意志和搏击风浪的能力,他像一叶小舟在惊险莫测的宦海里沉浮出没,劈波斩浪,扬帆远航,步步高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