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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
他的手指重新分开她的阴唇,从背后这个角度,他能更清楚地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去探索她身体的构造。
他的中指顺着她的阴道口往上滑,滑过尿道口,滑过小阴唇内侧,停在阴蒂的位置。
她的包皮很厚,几乎把整个阴蒂都裹在里面,只露出极小的一粒尖端,不仔细找根本发现不了。
他用拇指把包皮轻轻往上推,那粒被藏了十四年的小东西第一次暴露在空气里——只有米粒大小,颜色是嫩红色的,因为突然被触碰而迅速充血,瞬间胀大了一圈。
她倒抽了一口冷气,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在他的怀里弹跳了一下,两条腿不受控制地猛蹬,脚跟在石板地上刮出吱的一声。
她不是疼,不是爽,她根本不知道这感觉是什么——十四年来,从来没有人告诉她身体还有这个地方,从来没有人碰过这里。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得像一根烧红的铁丝直接捅进了她脊椎的某个开关,让她整个人都炸了一瞬。
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极短促的、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声音,不是叫,不是哭,不是呻吟——是介于这三者之间的,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幼兽本能发出的呜咽。
“找到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懒懒的满意,拇指保持着推开包皮的力度,食指的指腹按在那粒充血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往下压了一下。
她这次是真的叫出来了。
很短的一声,立刻被她自己咬住了,吞回去一半,只剩半截残音在殿里回荡。
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他横在她锁骨前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玄色袍子的布料里——那袍子不知道是什么材质,不像是布,倒像是某种极细密的、冰冷的皮,指甲掐上去连个印子都留不下。
“别咬嘴唇。
已经咬烂了,再咬就豁了。
你本来就不好看,豁了嘴更没法看。”
她的牙齿松开了下唇,但整个身体还是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脊柱一节一节地僵硬着,肩胛骨像两把刀片一样戳在他的胸口。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胸腔起伏的幅度大得像是刚跑完几十里山路。
他的手指却还是不紧不慢,在她的阴蒂上打着圈,力度时而轻时而重,有时是用指腹揉,有时用指侧刮,有时干脆用指甲盖轻轻叩两下,像是在敲一枚极小的木鱼。
“这里——”
他的食指压着她的阴蒂轻轻碾动,“是他们配药时最想激发的部位。
药里放了肉苁蓉、锁阳、菟丝子,都是壮阳的药,用在男人身上是催发,用在女人身上是逼淫。
药方是几百年前传下来的,那时候配药的喇嘛还懂点门道,知道要让祭品的身子先热起来,才能让神魂变得松软。
神魂松软了,吃起来就不费牙。”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讲解一道菜的做法——先腌再蒸,火候到了就下口。
他的手指却一刻没停,把她的身体当做一件需要拆解开来的器械,逐件检视、逐件调试。
他把她的阴唇翻来覆去地看,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用指尖丈量她的阴道口到肛门之间的距离,用指甲轻刮她会阴处那条极细的粘膜分界线。
他甚至把手指探进她的阴道里——只进去一个指节,然后停在那里,感受她内壁肌肉的剧烈收缩和痉挛,像在测量她体内的温度和湿度。
她很紧。
紧得像一道从未被开启过的石门。
她的阴道内壁干燥而滚烫,肌肉死死地箍住他的指尖,不是在欢迎,是在抗拒,像是在拼命想把这根入侵的异物挤出去。
她的分泌物很少,只有药力逼出来的那一丁点黏液,不够润滑,他转动手指的时候能听见极细微的、干涩的摩擦声。
“太干了。”
他自言自语,把手指退出来,指尖上沾了一点点透明的液体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丝——可能是黏膜被磨破了。
他把指尖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眉头微微一动,像在品鉴某种罕见香料的成色。
“你今年到底多大?”
“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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