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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耳边就响起一阵异常喜庆的唢呐声,血红的花轿被人抬进来,其上贴着一个醒目惊心的红双喜。
江林安惊呼一声,直接站了起来:“卧槽,这是干什么的?”
白霂淡淡看着这一幕,毫不意外,只是眼神比刚才更落寞了。
一大队人马吹拉弹唱着扭进来,意思再明显不过。
现场当即炸开了锅,皆是惊异于男方在此时进来抢婚的放肆。
虽说及笄礼后可以谈婚论嫁,但及笄礼刚成就强行入门,甚至还抬了花轿,这就太不合礼仪了。
“你们是干什么的?!”
那些正宾和赞者齐齐不满地出声呵斥,“出去!”
然而,这一声声恐吓如同拳头打在棉花上,非但没有让那群抬花轿的人和举篮的花童退去,反而更进一步。
“不是我说,你们耳朵是摆设吗?”
江林安见此一幕顿时气急,他跳下桌走上前去,边撸袖子边骂人。
一见江林安来势汹汹的样子,那群人当即脚步顿住,不敢再向前迈步。
然而,走在最前面的丫鬟却是不服气,双手叉腰地扬了扬下巴:“你是哪个?也敢对我们指手画脚?我们家少主可是白家主亲自挑选的女婿!”
“狗屁!
我是白霂他干爹,没我允许谁都不能进来!”
江林安迈步上前,挥挥手就要赶人,却忽然听到一声轻笑。
那是一个稳重硬朗的声音:“我怎么没听霂儿说起过,她还有个干爹?”
江林安一愣,定睛看向那个从一片红中走出来的男人。
那人一身银甲,气势惊人,看上去有种惊心动魄的帅。
白罗峰。
江林安眼睛微眯,心中立刻冒出了这个名字。
白罗峰走上前,站在江林安几米开外,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语气敌意满满:“江前辈,您还有脸来我女儿的及笄礼?”
江林安同样回一个笑脸,语气不善:“小白,记仇可不是个好习惯。”
白罗峰一听这个称呼,额头青筋一跳,恶狠狠地咬牙说:“你给我滚出去!”
“我不。”
江林安没脸没皮地一勾唇,站得如同泰山一样稳。
白罗峰死眯着眼,指节攥得煞白,却不敢造反。
“哼,你想留便留吧,但白家可不招待您这尊大佛。”
白罗峰冷冰冰地哼了一声,回头示意提亲的队伍进来。
“慢着。”
江林安当即伸手喊停,一脸严肃,“不管怎么说,白霂的及笄礼刚结束,就算你这个老小子是他亲爹,我也绝不许这种事情发生。
除非白霂那妞儿亲自松口。”
白罗峰当即气愤:“你是她什么人?就在这儿管东管西!”
“我是他干爹!”
“放你娘的狗屁!”
眼见这两个人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要吵起来,白霂赶忙上前拉住了江林安的袖子。
江林安的动作微微一僵,扭头看她。
“你们别吵了。
我们从小就定的娃娃亲,说好这两天成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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