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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第1页）

“别叫我阿莲。”

女人扯住她的衣领，用力地将人往床上摔。

多年前，沈菩跪在慈悲像下，咬牙切齿地将神圣的面庞看做自己，发誓此后只将命运掌控在自己手中。

那一夜，年轻的女孩夜奔出逃，违抗家里人的摆布，回到了年幼时和母亲生活过的故地。

后来，真的有一个人把自己当做光洁的慈悲像。

多么高尚，多么纯洁。

一个信徒对她信奉的爱。

薛耳仰躺在白色被褥上，黑直的长发披散开，无声抵抗地模样显得冰清玉洁。

沈菩跪坐在眉眼干净的少女身上，忽然觉得冷，随后，她失去温度的一双手开始在少女身上作乱。

外界用“钢琴暴君”

形容女人。

这是受人仰望的一双手，她的演绎风格暴戾磅礴，就像混着她脾性里天性的征服天赋。

薛耳被凉得发颤。

沈菩居高临下地打量她。

倔强清澈的眼睛，永远那样安静幽远地注视着你，却不带有一分世俗的情欲，她蹙眉遮住薛耳的双眼。

——我有众生的五官

眼说不要惊天动地的相看

她发了疯似地来回摩擦她的双唇，冷硬的动作像是要把这层皮都搓破。

你给多少人读过诗。

这张，骗人的嘴。

——唇说不要微乎其微的爱罕

修长纤细的颈脖，美人筋隐忍地绷出细弧，失去了光亮的少女顿时显得惊慌，沈菩扼住她的喉咙，少女只得攥紧被罩，她呼吸加重，对方受惊的模样像是在引诱自己咬上去，沈菩尊重内心的意愿，享受着美餐。

再往下，少女锁骨下方散发出的气息青涩迷人，沈菩将自己藏在这里，深呼吸。

沈菩近乎病态地吮吸她，双手又去把玩少女灼热绯红的双耳，她饶有兴致地看着它因为自己不停晃动，她亲吻这里，这是薛耳的第二颗心脏。

——嗅到从前的批判，听到此后的蹒跚

“沈菩，够了。”

薛耳言辞生硬，语气却仍然温柔，她拒绝她更近一步的行为，试图让骑在自己腰腹上的人下来，却不敢用太多力气。

四目相对，对方眼底悲伤挣扎，沈菩在心里拍手叫好，她看着这双无动于衷的眼睛，忽然有毁掉一切的想法。

她毫无停下来的意思，甚至一只手还在往下。

她不相信。

你的嘴巴骗我，你的眼睛骗我。

那么其他地方呢？它会和你的耳朵一样诚实的。

她试图去找真相。

不可以一而再再而三欺骗我，薛耳，我对你够仁慈了。

说你是源源不绝的渠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