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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清晨不知道几点。
经历头昏脑热的疯狂,几声轻唤让舟姝可不得不睁眼,但未完全清醒。
身子懒得动弹分毫,只觉酸软不行。
一张俊脸凑近,熟悉的吻落在眉心。
“小可,我要出差几天,做菜阿姨已请到楼下,每天记得联系。”
舟姝可意识回笼一些,想男人办事效率真快,身体精力也够旺盛。
她强撑着困顿的眼皮问:“几天?”
温秉洲西装革履坐在床沿,修长手指帮她撩拨过两缕额前碎发,“尽量七号前。”
不定的回答让她了然。
脑里闪过昨天夜里的片段。
第一回的厮混间,发现男人身上有好几条不同深浅的旧疤,右腹部有道圆伤最为特殊。
伴随变换的姿势,她终是耐不住流下泪。
问及每道伤口的起因,男人一遍遍亲吻,也一直安抚不疼,过去了。
舟姝可压下那些旖旎,动了动胳膊,抓住男人的手指,叮嘱说:“注意安全。”
温秉洲轻轻摩挲她手背,应下:“好。”
得到回答的她再控制不住,眼皮沉沉合上,迷迷糊糊间,男人温软的又一个吻贴在脸颊,而后不舍地分别,掖了掖被角。
舟姝可不甚清醒地想,真像过上老夫老妻般的生活样。
醒来,是被定好的一阵手机闹铃吵醒。
七点四十分。
舟姝可强制开机,盯着天花板后悔,昨晚不该撩拨那个男人的。
还是个雏。
虽然服侍她的技巧过于熟练。
可温秉洲既然讲得坦言,就不会是假,只能说男人嘛,有些事情他天生、信手沾来。
运动结束,他还很仔细地帮她洗了个澡。
浴室里,雾气缭绕下。
温秉洲细碎的吻从颈后辗转至手背,郑重而认真,他说:“过段时间,我们补办婚礼。”
舟姝可没什么力劲地应了句:“好啊。”
没有多问,将男人的话听进左耳,从右耳扔了出去。
...
刷牙洗脸间,一个新好友在手机通过。
那头秒发来消息:
【夫人早上好,您可以喊我段妈或者段姨,从今天起我就住您楼下301。
】
【先生离开前吩咐了,您今天要出门,早上想吃点什么?我送上去。
】
舟姝可:“……”
一口一个夫人与先生,适应不过。
她敲字过去:【段姨,以后就叫我小可吧,今早不用麻烦您了,我马上出门,路上买早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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