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天刚蒙蒙亮,杜禾饴便立刻起身,从柜子里摸出一只青瓷小罐揣进怀里,准备动身去东宫。
刚出了门,杜禾饴又想起是什么似的,提笔给李珩留了一张字条:这一回写得详细些:我去东宫探望太子妃,取些蜜饯回来验证,若午后未归,便去沈老处寻我。
将其吹干墨迹压在桌面上,杜禾饴旋即从角门绕了出去。
这一路比第一次进东宫顺当许多。
给东宫送了几次餐食,守东宫侧门的内侍已经认得她,远远见了便笑着招呼,问是否又来送膳,杜禾饴一边笑应,只说是来问候太子妃近况,脚下不停,跟着引路人熟门熟路地穿过回廊往江晚卿寝殿去。
廊下两盆秋海棠被搬走了,换成了两盆金桂,尚未开花。
宫人早已通传过,江晚卿正半靠在榻上翻书,见杜禾饴挑帘进来,立刻招手让宫人端茶。
“上回你带来的那碟茯苓糕,我吃着比御膳房做的多了股清甜,问她们也说不出来,你快告诉我,里头到底加了什么?”
杜禾饴在绣墩上坐下来,笑着答道:“哪有什么巧的,就是把茯苓粉过筛的时候多过了两遍,掺了一点藕粉进去,糖也减了三分,觉得清甜是因为藕粉本身的回甘,不必靠蜜来提味。”
江晚卿听得连连点头,又拉着她闲话一番,从近期的膳食。
杜禾饴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掠过榻前小几,那碟缠枝莲纹的蜜饯还在,比昨日又浅了些,碟底只剩五六粒。
她心跳急了几分,趁着江晚卿低头喝茶的工夫,借着袖口遮掩将青瓷小罐顺到手中,指尖飞快地捻起了两粒蜜饯表,又刮了一点碟底的糖渍碎屑,一并收入罐中。
做完这一步,杜禾饴本该告退的,可她到底没忍住,又压低了声音说了一句:“我本不该多嘴,可入口的东西还是当心些才好。
时令交替,脾胃最易受扰,你身边的人虽然都是挑过的,可有些东西看似干净,未必真干净。”
江晚卿微微一怔,她知杜禾饴从不无的放矢,这话听在耳里便入了心,但面上并未显出怀疑,只点了点头:“我省得,你放心。”
杜禾饴略略放了心,起身便要告辞。
江晚卿却伸手拉住了她的袖子:“急什么?你好容易来一趟,喝几盏茶再走。
你方才那股子叮嘱的架势,若叫旁人看见你急匆匆来了又慌慌张张走了,反要疑心你在我这儿说了什么。”
她说着朝宫人一努嘴,“去换盏新茶来,用前日南边送的那盒龙井。”
杜禾饴无奈又坐了回去,心里知道她说得有理,如今人人皆知江晚卿请了杜禾饴调养身体,两人之间若有异样,落在旁人眼里,传出去便是麻烦。
她便按下性子陪江晚卿又坐了一盏茶的工夫,闲话着家常。
“你前日那茯苓糕我是真喜欢。”
江晚卿捧了茶盏,很是兴奋,“就是这两天夜里睡得不太稳,老做梦,前天晚上梦见一株老槐树开了满树白花,花落下来落了我一身,醒了问老嬷嬷,她说那是胎梦,是好事。”
杜禾饴有些诧异:“梦见槐花落满身?”
“可不是嘛。”
江晚卿笑着抚了抚小腹,“老嬷嬷说白花主吉,让我放宽心,我也觉得大抵是日有所思罢了。”
杜禾饴对妇人病症不甚熟悉,只得温声叮嘱:“那姐姐多歇着,我再调整一下食谱,做些温和安神的。”
出了东宫一路疾走,回到三皇子府时已经巳时过半了。
推开后院的角门,杜禾饴正撞见李珩负着手在院子里踱步,对方一抬头看见她,紧锁的眉头才松开,快步迎上来:“你这一去又是大半个上午,也不说一声。”
“我给你留了字条,压在桌子上的。”
杜禾饴从怀里掏出那只青瓷罐晃了晃,“蜜饯取到了。
“
李珩别过脸咳嗽了一声,竟然生出几分局促:“你留字条的地方,是你的住处,我总不能闯你闺房去翻。”
意外撞见女上司在办公室和陌生男人勾勾搭搭,齐涛偷偷拍下照片,依靠这个底牌,他一路逆袭,而女领导对他也由最开始的恨,逐渐改变了态度...
朝中无人莫做官,重活一世的秦毅不是这样认为。机遇来自于谋划,时时为朝前铺路,才能高官极品!上一世,含冤入狱,前途尽毁,孤独终老。这一世,从救省城下来的女干部开始,抓住每一个机遇,加官进爵,弥补遗憾,扶摇直上九万里!...
草根男人赵潜龙怀揣为民之念,投身仕途。且看他如何一路横空直撞,闯出一条桃运青云路,醒掌绝对权力醉卧美人膝...
天才中医凌游,在大学毕业后为逝世的爷爷回村守孝三年,并且继承了爷爷生前经营的医馆三七堂。可突然有一天,一群大人物的到来,让他的人生出现了转折,本想一生行医的他,在经历了一些现实的打击之后,他明白了下医医人,上医医国的道理,为了救治更多的人,从而毅然决然的走向了官场,游走在政军商等各种圈子。从赤脚郎中,到执政一方,从懵懂青涩,到老成练达,看凌游如何达成他心中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的崇高理想。...
叶峰一踏上官梯就遇到两类险情一是多种危险的感情,二是各种惊险的官斗。叶峰三十六岁就被提拔为县教育局副局长,从报到那天起就被卷入这两种险情的惊涛骇浪中。他是草根出生,却有顽强的意志和搏击风浪的能力,他像一叶小舟在惊险莫测的宦海里沉浮出没,劈波斩浪,扬帆远航,步步高升。...
妻子背叛,对方是县里如日中天的副县长!一个离奇的梦境,让李胜平拥有了扭转局势的手段!即将被发配往全县最穷的乡镇!李胜平奋起反击!当他将对手踩在脚下的时候,这才发现,这一切不过只是冰山一角!斗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