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七月的风裹着热浪从窗口扑进来,头顶的老旧吊扇嘎吱嘎吱地转着,把桌上摊开的数学卷子吹得边角翘起。
俞安用笔压住卷子,低着头在草稿纸上写解题步骤,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
教室里没几个人了,晚自习结束后大部分人都走了,只剩下零星几个还在埋头苦读的。
手机在抽屉里震了一下,又震了一下。
俞安没急着看,把最后一步推导写完,才伸手把手机捞出来。
屏幕亮起的瞬间,一条新消息弹出来,备注是姜梵的头像旁边跟着四个字——“你学完没”
。
俞安的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一瞬,然后才回了个“嗯”
。
电话几乎是秒打过来的。
俞安按了接听,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腾出手来收拾桌上的东西。
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被翻来翻去,过了两三秒才听到姜梵的声音,有点闷,像是把脸埋在什么东西里在说话:“俞安,你昨天讲的那道三角函数我又忘了。”
俞安把最后一张卷子塞进书包,拉好拉链,声音不大,教室里安静,也就刚好够那头听见:“哪道?”
“就是……最后一道。”
姜梵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点心虚,尾音往下掉。
俞安站起来,把椅子轻轻推回桌下,拎着书包往外走。
走廊上的声控灯已经灭了,他的脚步声不重,灯没亮,只有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指示牌泛着幽绿色的光。
他把声音压低了半度:“我那道题给你讲了四十分钟。”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姜梵的声音变得又低又小,带着点讨好的意味:“这次肯定记住了,你就再讲一遍嘛。”
俞安没忍住,嘴角动了一下。
好在他身边没人,走廊空荡荡的,连风都没有。
他从教学楼侧门出去,外面的空气比教室里还闷,像是被蒸笼盖住了。
六月底七月初的天就是这样,白天热得人发昏,晚上也不见凉快多少。
俞安沿着操场边的路往校门口走,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淡,手机那头传来姜梵翻书的声音,纸张摩擦的沙沙声透过听筒传过来,还夹杂着一点很轻的呼吸声。
俞安走出校门的时候问了一句:“你现在在哪?”
“在家附近的网吧。”
姜梵说得很快,像是早就在等这句问话,“那个……我看了你今天给我发的笔记,前三道题基本懂了,就最后一题还是不太行。”
俞安嗯了一声,脚步没停,往公交站台走去。
他知道姜梵说的“家附近”
是哪个网吧,确切地说,是姜梵现在暂时住的那个小房子附近。
姜梵被他妈从家里赶出来快一个月了,住在一个大概才80平的小房子里,俞安周末的时候去找过他一次,那个房间小得转个身都费劲,床头柜上堆着方便面桶和矿泉水瓶,唯一的桌子被姜梵拿来当电脑桌用了。
后来俞安就没再去过——不是不想去,是姜梵不让他去。
说什么“这破地方你别来,味儿大”
,语气凶巴巴的,但耳朵尖红透了,俞安隔着屏幕都看得出来。
他到公交站的时候刚好来了一趟车,末班车,车上就司机和两个乘客。
俞安刷了卡坐到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把书包搁在腿上,把手机换到左手拿着,右手伸进包里把充电宝摸出来插上。
“你把那道题拍给我看看。”
俞安说。
他们都是草根出生,凭自己的努力走上仕途,但一个清廉,一个腐败,于是一见面就成了格格不入的对手...
周胜利大学毕业后,因接收单位人事处长的一次失误延误了时机,被分配到偏远乡镇农技站。他立志做一名助力农民群众致富的农业技术人员,却因为一系列的变故误打误撞进入了仕途,调岗离任,明升暗降,一路沉浮,直至权力巅峰...
简介我叫江羽,本想一直留在山上陪着我的绝色师父,却被师父赶去祸害未婚妻了。而且多少?九份婚书!?...
朝中无人莫做官,重活一世的秦毅不是这样认为。机遇来自于谋划,时时为朝前铺路,才能高官极品!上一世,含冤入狱,前途尽毁,孤独终老。这一世,从救省城下来的女干部开始,抓住每一个机遇,加官进爵,弥补遗憾,扶摇直上九万里!...
性格嚣张的林飞扬走马上任镇委书记当天就得罪了顶头上司,让大领导颜面无存,差点被就地免职,且看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家伙如何凭借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勇闯重重危机,智破层层陷阱,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扶摇直上…...
官场,是利益的牢笼胜利者,在人间炼狱失败者,在人间监狱。爱与恨,恩与怨,熙熙攘攘,皆为利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