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天一早,景澈在膳堂门口碰到了赫连昧。
赫连昧端着一碗粥,靠在廊柱上,看见景澈走过来,也没打招呼,只是用下巴朝他点了点,算是问候。
景澈在他旁边站定,给自己舀了一碗粥,没急着喝。
“你昨晚没睡好?”
赫连昧忽然开口。
景澈端着碗的手顿了一下:“怎么看出来的?”
“眼眶发青,眼珠子发直。”
赫连昧咬了一口手里的馒头,慢悠悠地嚼着
景澈也不说话,喝完一碗粥,放下碗,转身往回廊走。
赫连昧跟他并肩而行。
“昨晚跟阿奚罗聊的?”
他问。
景澈点点头:“他发现赌坊有铁器进出。”
赫连昧没有意外,只说:“是刀?”
景澈停下脚步,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赫连昧也停住脚步,挑眉:“除了军器,还有什么需要用油布裹着?”
景澈沉默了一会儿,说:“对。
铁刀。”
赫连昧的脸色沉下来:“许家藏的不是一把两把。”
“或许不止。”
景澈往回廊尽头看了一眼,秋阳洒在青石砖上,隐约有些晃眼。
“我让阿奚罗已经叫他同乡不要再去了。”
他说,“正面的事,还得另想办法。”
赫连昧想了想:“进不去赌坊,但能进府衙。”
景澈转头看着他。
赫连昧招招手:“跟我来。”
赫连昧没有回头看他有没有跟上,径自穿过回廊,绕过崇文馆的正堂,沿着一条夹在两栋旧斋舍之间的窄巷往里走。
这条路景澈从来没走过——巷子很窄,两侧墙壁上爬满了干枯的藤蔓,脚下的青砖缝里长着杂草,显然少有人至。
巷子尽头是一扇不起眼的角门,门上铜锁锈迹斑斑,看起来许久没有打开过。
赫连昧却没有在那扇门前停留,而是在距角门还有三步远的地方蹲下身来,伸手拨开墙脚一丛枯黄的艾蒿,露出下面一块松动的墙砖。
他回头看了景澈一眼,把那块砖抽了出来。
砖后的墙洞里,躺着一卷泛黄的纸。
赫连昧把它取出来,随手把砖塞回去,站起身,把纸卷递给景澈。
景澈接过来展开——是一张手绘的地图,纸张边缘已经磨损发毛,墨迹也有些褪色,但线条依然清晰可辨。
画的不是别处,正是府衙的内部格局:前堂、后衙、东西厢房、档案库、印信房的相对位置,都用细笔标注得清清楚楚。
前世被当副镇长的老婆离婚后,崔向东愤怒下铸成了大错,悔恨终生!几十年后,他却莫名重回到了这个最重要的时刻!他再次面对要和他离婚的副镇长老婆,这次,他会怎么做?...
他们都是草根出生,凭自己的努力走上仕途,但一个清廉,一个腐败,于是一见面就成了格格不入的对手...
天才中医凌游,在大学毕业后为逝世的爷爷回村守孝三年,并且继承了爷爷生前经营的医馆三七堂。可突然有一天,一群大人物的到来,让他的人生出现了转折,本想一生行医的他,在经历了一些现实的打击之后,他明白了下医医人,上医医国的道理,为了救治更多的人,从而毅然决然的走向了官场,游走在政军商等各种圈子。从赤脚郎中,到执政一方,从懵懂青涩,到老成练达,看凌游如何达成他心中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的崇高理想。...
朝中无人莫做官,重活一世的秦毅不是这样认为。机遇来自于谋划,时时为朝前铺路,才能高官极品!上一世,含冤入狱,前途尽毁,孤独终老。这一世,从救省城下来的女干部开始,抓住每一个机遇,加官进爵,弥补遗憾,扶摇直上九万里!...
简介我叫江羽,本想一直留在山上陪着我的绝色师父,却被师父赶去祸害未婚妻了。而且多少?九份婚书!?...
妻子背叛,对方是县里如日中天的副县长!一个离奇的梦境,让李胜平拥有了扭转局势的手段!即将被发配往全县最穷的乡镇!李胜平奋起反击!当他将对手踩在脚下的时候,这才发现,这一切不过只是冰山一角!斗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