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凌晨四点四十分。
城市彻底陷入深度沉睡。
没有车流轰鸣,没有路人闲谈,连远处街巷的夜灯都自动调暗了光度,整座繁华都市安静得只剩下风穿过楼宇缝隙的轻响。
而位于高层的安全屋,被高密度遮光帘彻底封死,里外是两个完全割裂的世界。
外面是沸沸扬扬的网络谩骂、无从洗脱的污名、暗处虎视眈眈的毒枭眼线、藏在警局深处未曾揪出的内鬼,是刀光剑影、是无尽猜忌、是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黑白博弈。
里面,是宁屿唯一可以卸下所有铠甲、放下所有戒备、允许自己软弱沉沦的私域。
屋内只亮一盏床头嵌入式暖灯,光线柔得近乎朦胧,暖色光晕温柔地铺洒在床铺之上,过滤掉了所有冷硬棱角,将空气烘出一层温热、黏腻的质感。
隔音设备全开,屏蔽了一切外界杂音,也彻底锁死了这间屋子里所有隐秘、温柔、不足为外人道的亲昵。
宁屿是在极致安稳的温热里,一点点彻底清醒的。
后背的刀伤早已过了最疼痛的急性期,经过宫银屿连日精细的上药护理、温养休养,尖锐的刺痛彻底褪去,只余下大面积静养过后,肌肉僵硬发酸的滞涩感,沉沉地黏在骨缝里,让人浑身发懒,却又睡不着。
他微微动了一下指尖,还没抬臂,就清晰感受到缠绕在自己腰腹上的力道。
很紧,很稳,却极度轻柔。
宫银屿从来没有真正松开过他。
男人侧身躺在床上,坚实宽阔的胸膛严丝合缝地抵着他的背脊,滚烫的体温穿透两层薄薄的棉质衣料,密密麻麻浸透他的皮肉,从脊背、腰侧,一路熨帖到四肢百骸。
修长有力的手臂横亘在他的腹前,小臂稳稳垫在他的腰下,掌心覆在他柔软的侧腰,五指自然收拢,将他整个人牢牢圈锁在怀里。
姿势保护性极强,精准避开了他后背整片创口区域,半点不压迫伤口,却又完完全全将他锁进自己的领地,寸寸贴合,毫无缝隙。
这是缉毒队长刻进本能的谨慎,也是独属于宫银屿的、偏执又温柔的守护。
身居高危行业,半生都在与黑暗、杀戮、背叛为伴,习惯了戒备、习惯了冷漠、习惯了万事只靠自己,可唯独抱住宁屿的这一刻,他所有的冷硬、所有的疏离、所有的铁血锋芒,尽数土崩瓦解。
宁屿能清晰感受到身后人平稳厚重的心跳。
沉稳、有力、恒定,像扎根在黑暗里的磐石,稳稳托住了他摇摇欲坠的世界。
过去的半个月,他活得太乱、太怕、太疲惫了。
卧底潜伏的煎熬、行动泄密的挫败、刀口穿背的剧痛、停职审查的憋屈、全网铺天盖地的污蔑谩骂、陌生人不分青红皂白的人身攻击、楚临渊暗处随时会到来的杀机……层层叠叠的压力,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才二十岁。
本该是意气风发、身披荣光的年纪,却硬生生被逼得昼伏夜出、藏于暗处、不敢见光、不敢发声、连一句辩解都不能说。
所有人都可以凭着碎片化的热搜、营销号的带节奏,随意践踏他的赤诚,随意定义他的人品,随意辱骂他的付出。
可只有宫银屿信他。
只有宫银屿懂他所有的隐忍、所有的牺牲、所有说不出口的身不由己。
也只有在宫银屿的怀里,他不用做忍辱负重的缉毒警员,不用顶着污名硬撑坚强,不用时刻紧绷神经警惕杀机。
他可以只是宁屿。
可以软弱、可以撒娇、可以沉溺、可以坦然接住这份独一份的偏爱与温柔。
细微的挪动,还是惊扰了浅眠的人。
宫银屿的呼吸率先一重,原本平稳的胸腔微微收紧,环在他腰上的手臂下意识更贴合了几分,是贪恋的、稳妥的、想要将人护得更紧的亲昵。
下一秒,低沉沙哑的嗓音贴着他的后颈漫开,刚睡醒的声线带着浓浓的磁性,压得极低,温柔得足以溺人。
“醒透了?”
温热的气息丝丝缕缕扫过他后颈细腻的肌肤,滚烫撩人,瞬间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宁屿脊背微僵,随即彻底放松,乖乖窝在他怀里,软糯出声:“躺得浑身酸。”
宫银屿心知他连日平躺、肌肉淤涩的难受,嗓音温柔妥协:“我给你揉揉,放松点。”
他们都是草根出生,凭自己的努力走上仕途,但一个清廉,一个腐败,于是一见面就成了格格不入的对手...
普通人只要有机会,也可以封侯拜相。看王子枫一个普通的小人物,如何抓住机会搅动风云。每个人都可能是千里马。...
性格嚣张的林飞扬走马上任镇委书记当天就得罪了顶头上司,让大领导颜面无存,差点被就地免职,且看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家伙如何凭借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勇闯重重危机,智破层层陷阱,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扶摇直上…...
精神发疯文学,没有原型,没有原型,没有原型(讲三遍),请不要在评论区提真人哦。金手指奇大,cp沈天青。日六,防盗八十,上午十一点更新江繁星八岁时候看见律政电视剧里的帅哥美女环游世界谈恋爱...
容棠看过一本书。书里的反派宿怀璟是天之骄子,美强惨的典型代表,复仇升级流高智商反派人设,可惜人物崩坏,不得善终。结果一朝穿越,容棠成了文中同名同姓早死的病秧子炮灰,还绑定了一个拯救男主系统,一共重生了三次。第一次,他死心塌地地跟在男主身边,帮他躲过各种炮灰跟反派的暗算,结果被人下毒害死,任务失败第二次,他双线并行,一边辅佐男主,一边接触反派,结果被男主一剑捅死,任务失败第三次重生,容棠想,去他妈的男主,老子不救了。于是大反派宿怀璟被人下了药绑起来的那一夜,容棠撑着快要咳出肺痨的身子,闯进青楼房间,替他解了药效,认真发问你要不要嫁给我?宿怀璟?容棠沉疴难医,陪了宿怀璟一路,隔三差五在他耳边念叨你放心,等我死了,遗产全是你的。直到大局已定,宿怀璟登基前夕,任务奇迹般宣告完成。容棠惊喜之余,为保全帝王名声,毫无心理负担地死遁跑路。结果还没出京城,天子近卫悉数压上,猎鹰盘旋空中,狼犬口流涎液,百官分跪两侧,容棠身下那只半路买的小毛驴吓得直打喷嚏。天子身穿明黄冕袍,一步一笑地从人群后走来,望向他温柔发问夫君,你要抛妻弃子始乱终弃?容棠?你能生?啊不是!你一个在上面的这么代入妻子角色合适吗!?帝王走到他面前,仰头抬手,笑道跟我回去,这天下分你一半。小剧场某年某月某日,容棠吃完晚膳躺在院子里乘凉,照例跟宿怀璟规划以后。我大概只能活两年了,到时候你记得把陇西庄子收回来宿怀璟面无表情地往他嘴里灌了一碗苦药。再某年某月某日,容棠看完话本窝在火盆前取暖,认真地跟宿怀璟告别。我应该没两月好活了,城西那间宅子你若是嫌小,城南我还替你买了一座宿怀璟咬牙切齿地喂他吃了三颗拳头大的药丸。又某年某月某日,御花园里荷花开的正好,容棠坐在桥边吃荷花酥。我可能明天就要死了,你记得把我埋宿怀璟忍无可忍,俯身堵住了他嘴。片刻之后,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缓缓后退,看向他的君后我是不是没告诉过你,我是大虞最好的大夫?你如果再说这话,我就当你医闹了。这天下你我共享,这山河你我同枕。阅读指南1攻受身心1v1,he2本质甜文,可能看文会发现作者没什么脑子跟逻辑3文中的所有认不出来无特殊说明统一默认为换脸,不要纠结为什么见面不识了4去留随意,弃文莫告知5祝大家生活愉快早日暴富!...
叶峰一踏上官梯就遇到两类险情一是多种危险的感情,二是各种惊险的官斗。叶峰三十六岁就被提拔为县教育局副局长,从报到那天起就被卷入这两种险情的惊涛骇浪中。他是草根出生,却有顽强的意志和搏击风浪的能力,他像一叶小舟在惊险莫测的宦海里沉浮出没,劈波斩浪,扬帆远航,步步高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