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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寒陵一路想了很多,可不管他想了多少,路还是一样的在赶,很快,就到了北舵门口了。
徐虎恭敬的向穆寒陵请命,让他在门外多等一会儿,好让他这个做属下的能够进去通知自家舵主出门迎接,也能够不失礼数。
穆寒陵摇头否决,“不用了,你带他们几人先下去休息,我单独去见你们舵主。”
“这……”
徐虎有些为难,忙向他解释:“教主,是这样的,先前属下接到命令的时候,舵主说务必秘密进行,为防贼人窃密,舵主吩咐我们就算找到了您也不许声张、不许飞鸽传书,以保证您的安全,所以此刻……舵主还不知道您的消息,所以舵中兄弟可能还不认识您,这万一有所冲撞……”
穆寒陵低头沉思,没有说话。
秦越听完略有所思,退至一旁对穆寒陵低语:“教主,当心有诈。”
穆寒陵明白他的意思。
如今他武功被废,白洛离又是个连花拳绣腿都没有的,四人中也就萧珩和秦越的功夫不错,在这样的情况下跟着徐虎来到这满地都是练武之人的北舵确有不妥,就是萧珩和秦越武功再高,入了这道门恐怕再想脱身就难了。
况且方才徐虎也说了,他需要进去通报一声,虽然因为想要保护自己而一直保密是理所应当的,但如果徐虎说谎,对方的目的只是抓自己去总教给叶泊光邀功的话,那么几人留在这里就十分危险了。
穆寒陵思索再三,又想起当日自己一意孤行,不顾劝阻的罢免三位长老之事,心中做了决定。
“也罢,如果连无昔长老也叛变了的话,那么我恐怕也没有回总教的必要了,倒不如在此时让他解解恨。”
说完,又转过头对徐虎说:“这样,我这几位朋友就在门口等着,我陪你一起进去,有些事情,本座得亲自和无昔长老解释。”
“这……”
徐虎有些犹豫,这样不合规矩,教主亲临,理应让舵主在门口迎接,只是见穆寒陵似乎很是坚决,又想着和自己一同进去,舵里的兄弟们也不至于因为不知情而有所得罪,因此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教主您就和属下一起进去。”
“恩。”
穆寒陵点点头,与秦越交换了眼神,示意他们三人离开此地。
“教——”
秦越制止的话音未落,便被一旁的萧珩拉住,只好任由穆寒陵被徐虎貌似毕恭毕敬的带进了门。
穆寒陵走了,门外的应天教众们也就没有再约束他们,秦越等人也就找了个由头远离了众人视线。
“你护好小离,我进去跟着穆寒陵。”
萧珩如是说。
秦越张了张嘴,最终也只吐出一句:“谢谢。”
他无言以对,这种情况应该由自己出面,可是自己的功夫和萧珩确有差距,由他出面最妥当不过,可是孤身犯险,就算那些人对教主没有恶意,萧珩此举也很容易让自己陷入困境。
万一被舵中的人知道了,定是将他视作偷入教中的敌人,定没有好的下场,更何况如今敌我不明,情况更是危险。
“不用。”
萧珩没有在意,他既然选择了和穆寒陵等人下山,就做好了这样的准备。
况且以他的身手,他也相信自己足以应对应天教中这些小兵小将。
“哎哎哎,萧珩萧珩!”
白洛离一把把萧珩拉住,他也知道萧珩此行危险,平日里只知道他很厉害,却不确定面对这么多人能不能搞得定,又因为不懂武功,不知萧珩深浅,因此比谁都要紧张些,忙将身上带的七七八八的药粉一股脑塞给他:“你把这个拿着,这是迷药,还有这个,这是辣椒面,这个这个,这个是痒痒粉,这个是喷嚏粉,这个是……”
总之塞了一堆,“反正他们只要近你的身,你就随便抓来洒给他们,够他们好受的!
总之逃命要紧,也不怕撒到自己身上,我这里有解药的。”
秦越、萧珩:“……”
萧珩都不知道他怎么能在身上带这么多东西,虽然他觉得自己根本用不上,但是还是尽量一袋一袋的塞在自己衣服里,最后塞得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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