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矮榻与后窗相连,窗台的高度、宽度也刚刚好。
高而长的雕窗摺叠推开,楚玖便可以舒舒服服地趴在窗台上,吹著夜风。
左右看不著,她便仰面闭著眼,感受清风拂面,嗅著隱隱的花香。
楚玖不知道,燕珩此时也学著她的姿势,半个身子趴在窗台上,侧头枕著手臂,借著屋內的烛火和外面的月光,静静地凝视著她。
就像以前一样,默默的、偷偷的,仔细瞧著她的每个表情。
楚玖头上还缠著一圈圈的绵帛,伤口处洇出的血跡已变得乌黑。
只是脑袋被缠得圆溜溜的,颇有点小尼姑的调调,看起来可笑又可人。
“时辰不早了,记帐先生可以回家了。”
祥和的寧静被楚玖突如其来的一句提醒而打破。
燕珩趴在那不动,眼神黏在楚玖的脸上,幽幽回道:“是啊,时辰不早了,喝醉的熟人可否借宿一晚?”
“不行,这是我花银子租的宅子,我说的算。”
楚玖態度坚决。
燕珩稍作妥协,“那就再坐半个时辰。”
楚玖点头准了。
空气再次静了下来,直到几声蛙叫传来。
“院子里有青蛙?”
楚玖问。
想起楚玖还没了解过这个宅子,燕珩慢条斯理地细细言说。
“你趴的窗下,有个荷花池,荷叶中间开了三四朵荷花,池子里养了几条锦鲤,有黑,有黄,有红,里面住著几只青蛙,自是再正常不过。”
隨著燕珩的描述,楚玖的脑海里有了画面。
荷叶轻颤,青蛙从一个片荷叶蹦到另一片荷叶的画面,她甚至像是听到了锦鲤游动带起的水声。
而说起这荷花池,燕珩突然想起兄长与楚玖夜泊荷塘的事来。
那时的楚玖眼里只有兄长,从未回头看过他,而他永远只是看著她的背影。
燕珩又想起黄达曾说过的话,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虽说不用哭,但他的喜欢总是要说出来的。
心中突然冒出邪恶的念头,燕珩欲要在楚玖与燕玦的记忆里,也刻上自己的影子。
於是,他將过往娓娓道来。
“还记得你与兄长夜泊荷塘吗?”
楚玖转头看向燕珩,可目光却是盯著虚空。
她不懂,为何燕珩会提起这件事,而他又是怎么知晓的。
官场,是利益的牢笼胜利者,在人间炼狱失败者,在人间监狱。爱与恨,恩与怨,熙熙攘攘,皆为利往...
叶峰一踏上官梯就遇到两类险情一是多种危险的感情,二是各种惊险的官斗。叶峰三十六岁就被提拔为县教育局副局长,从报到那天起就被卷入这两种险情的惊涛骇浪中。他是草根出生,却有顽强的意志和搏击风浪的能力,他像一叶小舟在惊险莫测的宦海里沉浮出没,劈波斩浪,扬帆远航,步步高升。...
要想从政呢,就要步步高,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要有关键的人在关键的时刻替你说上关键的话,否则,这仕途也就猴拉稀了...
前世被当副镇长的老婆离婚后,崔向东愤怒下铸成了大错,悔恨终生!几十年后,他却莫名重回到了这个最重要的时刻!他再次面对要和他离婚的副镇长老婆,这次,他会怎么做?...
妻子背叛,对方是县里如日中天的副县长!一个离奇的梦境,让李胜平拥有了扭转局势的手段!即将被发配往全县最穷的乡镇!李胜平奋起反击!当他将对手踩在脚下的时候,这才发现,这一切不过只是冰山一角!斗争才刚刚开始!...
意外撞见女上司在办公室和陌生男人勾勾搭搭,齐涛偷偷拍下照片,依靠这个底牌,他一路逆袭,而女领导对他也由最开始的恨,逐渐改变了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