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一瞬间,姚楚忽然有种冲动,想要去找到田春兰,问个究竟。
田春兰后来再嫁,也是生了个儿子的。
姚楚见过田春兰跟她小儿子相处的场景,那是腊月十五元霄节,县城里一条街两边满满当当挂的都是花灯。
不光是城里的居民,就是附近十里八乡的老百姓都闲着没事,哪怕走上十几里地也要来看灯。
姚楚那时候已经十四五岁了,楚师傅大手一挥,扔给他五块钱,让他也跟别人家的孩子一样到街上看灯玩去,他就跟大钱两个人去逛了,结果就碰上了田春兰。
田春兰背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在街上逛,那小男孩黑胖黑胖的,又穿着厚厚的羽绒服,份量显然不轻,可田春兰半点没有嫌弃的意思,吭哧吭哧地一直费力背着,小男孩手里拿着啃了一半的糖葫芦,又闹腾着要烤肠,一串不够还再来一串。
田春兰就好言好语地哄着,那小男孩没遂了心愿,直接往地上一躺,打滚哭嚎,那真成了灯街一景,来来往往的群众都看了乐子。
当时大钱还直撇嘴,“你那个妈还真是奇怪,都是她生的,怎么对你就不多看一眼的,到了这个小的,就变成了她的命根子?听说在家里那就是霸王,要星星不给月亮的那种,你确定你是她亲生的?不是小说里说的那样,把仇家的娃给抱回来了?”
那会儿正流行播放特区拍的电视剧,里头的男主角,他妈就是一会晴一会阴,还管他叫狗杂种,演了好多集大家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后来才知道,原来男主角刚出生,就被暗恋他爸的一女的给抢走,可怜那男主角一直都以为这个凶巴巴精神分裂的女人就是自己亲妈呢……
姚楚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她看上的只是有钱的,后来还就如了愿,哪还有什么情敌啊?”
田春兰相好的不老少,但能吸引她全部注意力的,都是最有钱的那个,比如说现在她那个老公,就开了仨网,来钱不少,田春兰成了阔太,烫头纹眉,金链子貂皮衣,怎么拽怎么来,因爱生恨这种事,也真不大像她干得出来的事儿。
何况他当时是在县人民医院生的,出生证都有啊……
躺在床上,姚楚难得的失眠了。
第二天一早,姚楚给小公主喂过奶粉,换过干净衣服,父女俩收拾好收李,就退房去赶火车了。
回程也很顺利,下了火车,打了出租回到自己家里,总算回到自己的地盘,姚楚感到心里顿时松快了。
再看小公主,脱了厚外套,两只小胳膊都扑腾得更欢了,大概也跟傻爸是同样的开心。
姚楚在大木桶里放好了温水,找出小公主喜欢的婴儿游泳圈,给小公主套上,放进木桶里。
在大桶里洗白白,那可是小公主最喜欢的运动,每次刚一进水,小公主就瞪大眼睛,小手小脚用力地划动,不过木桶毕竟空间有限,三两下就划到了顶,然而小公主还没学会倒车,那吭哧吭哧的小肉团紧握胖爪子在水里憋劲的模样,总能让傻爸闷笑好半天,才用手给小公主转个方向。
在水里玩了二十分钟,姚楚把小白团子给捞了起来,裹在松软的大浴巾里,擦干再给抹点婴儿香香,套上小睡袍放进系统小车,再往她怀里塞上半瓶奶,喷喷香的小公主又舒服又惬意,一点也不吝啬地奖励了傻爸个甜甜的笑容。
给小公主收拾妥了,姚楚这才有工夫自己洗澡换衣服,身为一个略有洁癖的厨子,出门几天穿的这些都要好好的清洗晾晒过才能再用。
用毛巾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小公主正躺在小车里,自己踢着小肉腿儿,自娱自乐,看到傻爸出来,就一个咕噜翻身坐起,把喝空了的奶瓶拿给傻爸看,白嫩嫩的小脸上居然能看出小骄傲来。
“不不……”
傻爸快看,都喝完了,都不用你喂,本宝宝厉害?
“宝宝可真聪明,真能干……”
姚楚接了空奶瓶放在桌上,抱起小公主,在那肉嘟嘟的小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小公主格格笑着,有样学样,也嘟起小嘴,在傻爸还带着点水气的脸上回亲了一口,这下水气更混合上了婴儿口水。
有洁癖的姚楚却一点也不觉得难受,心里就是甜甜的……
十级官路,一级一个台阶。刘项东重生归来,从乡镇城建办主任起步,把握每一次机会,选对每一次抉择,一步步高升。穷善其身,达济天下。为民谋利更是他的追求。小小城建办主任,那也是干部。且看刘项东搅动风云,在这辉煌时代里弄潮而上,踏上人生巅峰。...
前世被当副镇长的老婆离婚后,崔向东愤怒下铸成了大错,悔恨终生!几十年后,他却莫名重回到了这个最重要的时刻!他再次面对要和他离婚的副镇长老婆,这次,他会怎么做?...
简介我叫江羽,本想一直留在山上陪着我的绝色师父,却被师父赶去祸害未婚妻了。而且多少?九份婚书!?...
草根男人赵潜龙怀揣为民之念,投身仕途。且看他如何一路横空直撞,闯出一条桃运青云路,醒掌绝对权力醉卧美人膝...
周胜利大学毕业后,因接收单位人事处长的一次失误延误了时机,被分配到偏远乡镇农技站。他立志做一名助力农民群众致富的农业技术人员,却因为一系列的变故误打误撞进入了仕途,调岗离任,明升暗降,一路沉浮,直至权力巅峰...
他们都是草根出生,凭自己的努力走上仕途,但一个清廉,一个腐败,于是一见面就成了格格不入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