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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窈十七那年,已是容貌倾城、身姿窈窕的娇俏少女。
一日梳妆,春杏忽然凑在她耳边,满心艳羡地提起一桩新鲜事:“姑娘听闻过西域进贡的香胰子吗?质地温润,洗后肌肤滑腻留香,远胜寻常澡豆。
听闻少爷从西域商人手中购入数块,一块便值五两银子,珍贵得很。”
舒窈闻言,眼底瞬间亮起向往的光芒。
她本就天生爱美,偏爱各式香脂粉黛,往日所用皆是寻常脂膏,从未见过这般稀罕的西域香胰子,光是听着描述,便心生向往。
“五两银子一块?当真这般贵重?”
“可不是嘛,府中管事都难得用上一块。”
春杏点点头,“那些香胰子,都被少爷收在自己房里好生存放着。”
舒窈心思瞬间活络起来。
她本就是陆时砚定下的妻,他的东西,往后皆是她的,不过讨要一块香胰子,再寻常不过。
她特意换上一身崭新的鹅黄褙子,衣料轻柔,领口微敞,衬得脖颈白皙纤细,眉眼愈发娇美动人。
对着铜镜照了半晌,自觉容貌出众,便满心欢喜往陆时砚的院落走去。
院中静谧无人,小厮也不在值守,房门虚掩着。
“少爷?”
舒窈轻声探唤,无人应答,便轻轻推门走了进去。
陆时砚的书房雅致简约,笔墨书卷摆放整齐,靠窗木架上,一只青瓷碟静静搁着一块乳白色香胰子,幽幽清甜花香缓缓弥漫开来。
定然就是西域香胰子了!
舒窈心头一喜,踮脚走上前,拿起香胰子凑到鼻尖轻嗅,清甜雅致的香气萦绕鼻尖,让她愈发喜爱。
她太高兴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浴房里传来的水声。
浴房的门开了,陆时砚从里面走出来。
他刚泡完澡,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中衣,领口大敞着,露出精瘦的胸膛。
他的头发散着,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尾滴下来,落在锁骨上,顺着胸口的线条往下滑。
舒窈听见动静,转过身来。
“少爷!”
她举起那块香胰子,笑盈盈地说,“这个给我用用行不行?我…”
她的话停住了。
陆时砚也停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
鹅黄色的褙子,领口开得低低的,露出一截白腻的胸口。
那两团软肉在薄薄的衣料下鼓鼓囊囊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头发松松地挽了一个髻,几缕碎发垂在脸侧,衬得她的脸又小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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