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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无瑾两手手指抠在地上,指甲都已抓破。
半晌,他松了手,放弃了什么一般,用很轻、很轻的声音回答:“……是真的,奴全都认。”
我闭目叹了口气:“知道了,来人。”
几个下人迅速上前,问我吩咐。
我道:“将此人打二十棍,扔回扶风馆门口。”
我指的当然是瑶露。
他显然未料会如此,慌神喊道:“将军??奴讲的皆是事实,琨玉都承认了!
奴不是没有虚言吗?!”
我道:“你是没有虚言,但我单纯嫌你恶心。
拖下去,拉远点,找个安静的地方再施棍。”
瑶露被拖走,一路求情,又一路唾骂,甚至尖锐地骂出了琨玉就是千人骑万人尝的烂货,将军瞎了眼才看上你。
直至远到声音近无,只隐约能听见重重的杖打。
元无瑾仍旧没有起来,他静静垂目跪着,似是在等我一句话。
一般这种模样,他是在等我下令惩处。
就像上回瑶露诬陷他推人落水,我惩罚了他,他才安心。
只是现下,我得走了。
卫国这边,我还有以身入局的筹谋,不能影响大事。
我走近他,抚了抚他的头发:“琨玉,你先在家中乖乖休息,我今晚还会召你服侍。”
元无瑾颤下一滴泪,落在手背上。
他深深跪叩:“是,奴……贱奴会准备好一切,静等主子回来的。”
我知道元无瑾如今性子容易受惊,瑶露闹这么一通,他需要安抚,为避他胡思乱想,所以我才说,晚上还会召他服侍,好叫他明白我不会不要他。
本来,我自己几乎都将过去立的某些要求给忘了。
宴席散后,我急匆匆回来,却没想到,不等我召,就已在自己房门前见到了如上次一般,跪着等候的元无瑾。
他用金锁镣铐扣住了自己双手,镣铐虽细,算不得刑具,但也很短,双手只能搁在胸前。
甚至颈间都扣了一个,牵一条链,连在手腕镣铐的中央。
这样的姿势若装上木枷,完全就是个犯人模样。
我远远望得怔住,看了又看,才缓步接近。
看我近了,元无瑾低头叩首:“罪奴拜见将军。”
我道:“你弄成这样做什么?你先起来。”
元无瑾直身,手撑不到地面,使不上力,动作有些艰难。
起来后他笑道:“将军还肯召幸罪奴,这当然是……罪奴这次准备的花样了。
服侍将军的要求,将军不提,罪奴也不敢忘。”
我微微松下口气,至少这次的花样瞧着只为个乐呵,不伤身。
我上前将人搀起,元无瑾继续解释:“原本,罪奴该在脚上也套一对的,但那样恐不方便侍奉。
还望将军莫要嫌弃。”
我道:“不会,这样的就很好,莫往身上扎新的洞就行。”
我带元无瑾滚到榻上,解了衣衫。
他那镣铐解衣服时要打开锁扣,刚刚脱净,他自己立刻又用牙咬着扣了回去,势必要将花样进行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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