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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然音笑眯眯地转过头:“你想和他玩点花的,我也可以教你,何必离。”
“教了也没用。”
晏烛嘟囔道,“你都不知道他多无趣,来来回回就会那两个姿势,还得我提了才换,以前我不懂,觉得挺好的,但我现在已经不好骗了,你也说过的,挑男人不能只图他对你好。”
“是,我说还要图他修为图他地位图他资源。”
祁然音道,“降雪仙尊修为高深,是人人敬仰的剑修第一人,这么多年大小秘境来来去去闯了那么多,攒下的资源更是数不胜数,离了你肯定找不着更好的。”
晏烛撇着嘴没有说话。
祁然音又劝他:“就算真找着了,你也找不到这么专一的,那些大能哪个不风流?那么多人眼馋你这位子,除了图他的人,不也图他这点心,你要真和他离了,立刻就有别人来占你这位子的。”
晏烛闻言一愣,忽的不说话了。
祁然音和他认识多年,看他这反应就知道这里头还有事,问道:“他变心了?”
晏烛摇头,垂着眼皮,声音有些闷:“没变心呢,我先前还想过,或许他是修无情道的。”
祁然音无语地瞥他:“这天下哪来那么多无情道,肯定是他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了。”
晏烛还是摇头:“也可能是七年之痒。”
祁然音实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七年?七百年吧?”
晏烛抿起嘴,本不想在这时候和他说这段姻缘的不好,但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还是跟他吐了点苦水。
他和闻肃尘成婚这么久,两人的日子过得真的很寡淡,闻肃尘这人无趣得很,成天不是处理公事就是练剑研究功法,在床上交公粮都交得毫无趣味。
偶尔晏烛兴起了喊人陪陪自己,闻肃尘就跟人形钱袋似的,话也不说,只一味地掏钱。
还记得有一年上元节,他约了闻肃尘去城镇里头看花灯,他当时想,街上都是热恋的男男女女,闻肃尘就算是块木头,照着人家学,总也能学个三两分像吧?后来他发现学了也没用。
去猜灯谜,旁边的小情人是女生拿来谜面男生猜,猜对了女生娇娇地夸一句你好厉害,猜错了女生也要甜甜地嗔一句这都能错你笨死了,十道灯谜黏黏糊糊只猜对一半,得了一只兔子花灯手牵手提着逛街去了。
闻肃尘呢,自己拿了谜面自己猜,猜的速度快得老板都来不及补,还道道能猜对,赢到最后老板脸色都是白的,往箱子里装奖品时手都在抖,而晏烛就站在一边看,像个路过的局外人,只在接奖品的时候才有了那么一点点参与感。
后来又去放天灯,晏烛看别人都买一盏,把愿望写在一起,比如当时和他一起买的小情人就是这样,一人写“白头偕老”
,一人写“比翼连枝”
,天灯放上去的时候感觉都在冒粉色泡泡。
晏烛学着他们那样在灯上写“白首不离”
,结果闻肃尘大手一挥,“海晏河清”
四个大字就瞬间把他的格局秒到地里,看得晏烛当场心梗。
类似的事不胜枚举,晏烛说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以前他总觉得这些事说出来有点抹黑闻肃尘的意思,也不想跟个怨夫似的和祁然音抱怨,不然显得他这婚姻过得很苦似的,但今天实在忍不住了。
祁然音听完这些也沉默了许久,旋即感叹了一句:“你居然能忍他几百年。”
晏烛强调道:“我过得不苦,就是有时候觉得小师兄不像我丈夫,像我兄长。”
“少说这种禁忌的话,你们俩的关系没有这么刺激。”
祁然音说着在乾坤戒里翻了翻,翻出一叠信纸来拍到他面前,“离,现在就离,你先写着,我去给你弄点灵果吃。”
“我有辟谷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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