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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衣服被拉扯,江润槿试图出声制止,最后从牙关挤出来的只剩下暧、昧的呜咽。
可能是江润槿现在的样子实在难看,陈安忍不住皱眉出声:“你和他之间的恩怨,想去哪解决去哪解决,但是别在我这儿,我这不是淫窝。”
齐路遥的情绪激动,被人饶了兴致,神情不悦,不过目的即将达到,他难得好脾气的答应,摆摆手,示意面前的两个男人停手:“换个地方吧,这里有个人看不下去了。”
齐路遥的声音刚落,门外猝不及防响起一道急促的脚步声,随后是开锁的声音。
大门被从外打开,众人始料未及,齐齐往一个方向看去。
唐誉庭的瞳孔一震,随即表情变得狠厉,他几乎没给齐路遥反应的时间,冲上去掐上了对方的脖子,将他灌倒在地。
齐路遥的五官皱在一块,脸很快涨成猪肝色,挣扎着试图去推开唐誉庭,但于事无补。
唐誉庭抬眸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因为气压太低,即便是仰视的视角,也足够有威慑力,让人不敢轻举妄动。
“你们刚刚在做什么?”
这两个人毕竟是拿钱办事,付钱的人不在,他俩没必要给自己惹麻烦,纷纷为自己开脱:“我......我们只是拿钱办事......”
齐路遥的挣扎渐小,唐誉庭松手之后随即晕死过去。
唐誉庭起身走过去,将江润槿接进怀里。
半梦半醒之间,熟悉的味道钻进鼻腔,江润槿被唐誉庭身上凌冽的木质香包裹,下意识放松下来。
失去抗拒的想法,原本绵软的身体此刻像泡发的裙带菜紧紧地缠附在唐誉庭身上。
唐誉庭的外套带着冬日里空气的冷冽,发烫的脸颊得到片刻的清凉,江润槿的心脏急促跳动,过快的频率几乎要堵住他的呼吸,他缓吸片刻,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喟叹。
唐誉庭呼吸一滞,拦着江润槿后背的手握起来,手背青筋突起,微微发抖,他把江润槿往自己的怀里按了按,抬眼盯着对面的男人:“说,刚刚你们在做什么?”
男人结结巴巴地说:“他让我们给他换上裙子。”
“然后呢?”
“录像......然后上了他......”
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小,但唐誉庭还是清晰地听清了这句不算完整的话。
失去掌控的感觉令唐誉庭情绪躁动,他抬脚狠狠踹上说话的那个男人胸口,男人惨叫一声,随即摔倒在地。
江润槿的上衣只剩一件单薄的短袖,唐誉庭脱下身上的大衣,将江润槿包裹,打横抱进怀里,接着毫不犹豫地离开。
随着他的离开,一众保镖涌进房间。
客厅里,陈安甩开保镖的钳制,对着唐誉庭的背影说:“齐路遥给他注射了一管春药,你不放心的话,带他去趟医院。”
唐誉庭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话:“不劳你费心。”
车厢,唐誉庭把江润槿的脑袋放在自己大腿上,伸手拨弄着他被汗水打湿的长发:“让医生去别墅。”
车流涌动,一盏盏路灯飞快的朝后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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