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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级第一竟要去当清洁工（第1页）

东边的街道更繁华。

叶歆蹦蹦跳跳地走着，马尾在脑后甩来甩去，像匹欢快的黑绸。

他的指虎还套在左手指节上，但拳锋向内，藏在袖子里，像只收起爪子的猫。

"

柚子，"

他侧头，声音像片落叶飘在水面上，"

你说这地方的人，怎么都这么……"

"

假。

"

宋铭佑接话，手术刀在指间转了个方向，从攻击变成防御。

他的目光扫过两侧的建筑，玻璃幕墙反射着铁灰色的天光，像一面面巨大的镜子，将他们的身影切割成无数碎片，"

像人偶。

动作整齐，表情一致，连走路的节奏都一样。

"

叶歆的脚步顿了一下，像只被惊动的猫。

他仔细观察，果然——街道上的本地人，步伐频率几乎一致，手臂摆动的幅度完全相同，像一群被同步的提线木偶。

"

他们不会累吗？"

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像根被拉得太紧的弦。

"

谁知道呢。

"

宋铭佑说，眉头紧锁，像一位面对难题的学者，"

他们好像不敢停下。

"

"

为什么？"

宋铭佑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街角处，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年轻人正靠在墙边，额头抵着墙壁，肩膀微微颤抖，像片被狂风撕扯的叶子。

"

去看看。

"

他说。

两人走过去，在年轻人身侧三步远停住。

叶歆歪着头，像只好奇的猫头鹰："

大哥，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