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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刚落,池骋扣着他腰的手紧了紧,眼底的笑意淡了些,漫出点惯有的阴湿劲儿,却没直说,只是低头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低哑,带着点危险的撩拨:“想上来?”
他的呼吸扫过吴所畏的耳尖,指尖轻轻掐了下他的腰侧,力度不重,却带着点不容置喙的意味:“行啊。”
吴所畏眼睛一亮,刚要笑,就听池骋接着说:“不过你得记着,上来了,就别想轻易下去。
我这人护食,你敢坐上来,这辈子就别想挪窝,连手都别想抬一下,只能乖乖挨着我。”
他的指尖顺着吴所畏的腰往下滑了点,又轻轻收回来,捏着他的下巴抬了抬,眼底藏着点玩味的算计:“而且啊,你那点力气,怕是撑不过半刻,到最后,还得是我把你圈在怀里,替你撑着。”
吴所畏的脸瞬间红了,嘴硬道:“谁撑不住了?我力气大得很!”
可底气却弱了些,想起刚才还酸麻的手,还有每次被池骋圈着动弹不得的样子,耳根子都热了。
池骋看着他口是心非的样子,低笑出声,咬了咬他的耳垂:“那试试?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试了,就别喊累,别求饶。
我可不会像上次那样,心疼你就松劲。”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可眼底的阴湿劲儿藏都藏不住,明摆着是等着吴所畏往套里钻,只要他敢点头,就有的是法子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说了算的那个。
吴所畏攥着他衣领的手松了松,哼了声,把头埋进他颈窝:“谁怕谁,等我养好了,早晚让你尝尝被压着的滋味。”
池骋揉着他的头发,眼底满是宠溺的算计,拍了拍他的背:“好,我等着。
不过在那之前,还是乖乖让我伺候着,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他捏起一块南瓜糕,递到吴所畏嘴边,语气又软了回来,却藏着点胜券在握的笃定——他的小祖宗想造反,敢拿他过瘾!
总得让他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什么叫,一旦沾了他池骋,就再也逃不掉。
反攻大计
中午十二点半,日头正盛,姜小帅的诊所拐个弯就是家粤菜馆,红木招牌擦得锃亮,门口挂着的烧腊油光水滑,勾得人肚子直叫。
包厢里,吴所畏正对着一盘深井烧鹅发起猛攻,筷子翻飞,油汁沾了唇角也顾不上擦,嘴里塞得鼓鼓囊囊,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活像只偷食的小仓鼠。
姜小帅坐在对面,捏着筷子夹了根清炒芥兰,慢条斯理地嚼着,目光轻飘飘落在吴所畏身上,那眼神,活脱脱像在看什么珍稀保护动物。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他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推过去,“你这架势,跟三天没沾着荤腥似的,池骋没给你饭吃?”
吴所畏囫囵咽下嘴里的烧鹅,抓过纸巾胡乱抹了把嘴,端起冻柠茶猛灌一大口,冰凉的茶水下肚,才长舒一口气,砸了砸嘴:“你不懂,我这叫战略性补充能量。”
“战略性?”
姜小帅挑眉,指尖敲了敲桌面,“怎么,下午要去工地搬砖?还是要去跟人干架?”
“比那俩都重要。”
吴所畏瞬间压低声音,身子往前探了探,手肘撑在桌上,凑到姜小帅跟前,神神秘秘的,“师父,你这几天抽空,多给我炖点补汤呗?”
姜小帅刚端起茶杯抿了口茶,一听这话,差点被茶水呛得喷出来,猛咳了几声,拍着胸口缓气:“补汤?你小子想干嘛?准备参加马拉松还是铁人三项?”
“差不多差不多。”
吴所畏坐直身子,筷子精准夹起一块油亮的烧鹅皮,往嘴里一送,酥脆的皮在齿间化开,满足地眯起眼,“我得把身体养得倍儿棒,过几天有大事要干,必须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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