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最近那个陆教授频频送花给莫希文,追求之意非常明显,引得同事纷纷议论。
沈君瑜知道莫希文处理得很好,拒绝得清晰得体,未曾给过对方任何暧昧的错觉。
理智上,她信任莫希文,也相信她们之间的感情。
但情感上,那道因疾病和身体残缺而生的自卑裂隙,似乎又被这外界的优质选项轻轻撬动了一下。
夜深人静,莫希文在浴室洗漱,水声淅沥。
沈君瑜靠在床头,手指滑动着平板电脑。
屏幕上,是她在专业学术网站和学校官网上搜到的关于那位陆教授的信息:45岁,管理系主任,学术成果颇丰,照片上的男人戴着细边眼镜,气质儒雅,笑容温和。
履历光鲜,社会地位稳固,年龄相仿,对于许多寻求稳定关系的女性而言,这无疑是极具吸引力的条件。
他主动邀约,虽被拒,却证明莫希文的魅力依旧,选择权始终在她手中。
沈君瑜关掉屏幕,房间里只剩下床头灯昏暗的光。
她摘下眼镜,一种熟悉的、混合着无力与沮丧的情绪悄然蔓延。
自己能给莫希文什么呢?
物质?莫希文自己经济独立,生活精致,从不为钱财所困。
自己那笔拆迁款,更像是一份来自父母的沉重关爱,而非她自己能力的证明。
婚姻与家庭?这是她们永远无法踏入的正常轨道。
即使社会愈发包容,法律也在缓慢进步,但那些来自亲人、朋友、同事乃至整个社会结构的无形目光与潜在压力,并不会完全消失。
她给不了莫希文一纸受法律广泛承认的婚书,一个能被世俗轻易定义和接纳的家庭外壳。
健康与陪伴?她恰恰是更需要被照顾的那一个。
胸口的疤痕是永久的印记,内分泌药物带来潮热和情绪波动,定期的复查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提醒着未来的不确定性。
她非但不能成为莫希文的坚实依靠,反而可能成为她的拖累。
如果没有那场疫情,这个假设像幽灵般不时浮现。
如果没有封控,她们或许依然是楼上楼下偶尔点头的同事,莫希文会在某个合适的时间,遇到像陆教授那样条件相当、能给予她正常幸福的男人,再次步入婚姻,生儿育女,过上符合世俗期待、安稳顺遂、令人称羡的生活。
那才是她本应拥有的、更轻松的人生路径吧?
是自己,和这场猝不及防的疾病,将莫希文拉入了这条更为艰难、前景莫测的歧路。
沈君瑜将脸埋进膝盖,无声地叹了口气。
“在想什么?”
莫希文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和温热靠近,在她身边坐下,用毛巾轻轻擦拭着湿发。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沈君瑜周身萦绕的低落气息。
沈君瑜抬起头,重新戴上眼镜,试图让表情看起来正常些:“没什么,有点累。”
莫希文却不放过她。
她放下毛巾,侧过身,手指轻轻捏住沈君瑜的耳垂,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敷衍的坚持:“沈君瑜,你知不知道你一说谎或者心里有事,耳朵就会先红?”
沈君瑜下意识想摸耳朵,又被莫希文拉住了手。
“是不是又在胡思乱想?”
莫希文的目光清澈,直直看进她眼里,“关于陆教授?还是关于你自己?”
沈君瑜知道瞒不过,垂下眼帘,沉默了片刻,才低声开口,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涩然:“我只是觉得,他能给你的,我都给不了。
物质,体面的婚姻,健康的伴侣,我好像,一直在拖累你。”
莫希文静静听着,脸上没有惊讶,只有一种心疼。
官场如战场,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可陆浩时刻谨记,做官就要做个好官,要有两颗心,一颗善心,一颗责任心。且看陆浩一个最偏远乡镇的基层公务员,如何在没有硝烟的权利游戏里一路绿灯,两袖清风,不畏权贵,官运亨通。...
十级官路,一级一个台阶。刘项东重生归来,从乡镇城建办主任起步,把握每一次机会,选对每一次抉择,一步步高升。穷善其身,达济天下。为民谋利更是他的追求。小小城建办主任,那也是干部。且看刘项东搅动风云,在这辉煌时代里弄潮而上,踏上人生巅峰。...
官场,是利益的牢笼胜利者,在人间炼狱失败者,在人间监狱。爱与恨,恩与怨,熙熙攘攘,皆为利往...
简介我叫江羽,本想一直留在山上陪着我的绝色师父,却被师父赶去祸害未婚妻了。而且多少?九份婚书!?...
妻子背叛,对方是县里如日中天的副县长!一个离奇的梦境,让李胜平拥有了扭转局势的手段!即将被发配往全县最穷的乡镇!李胜平奋起反击!当他将对手踩在脚下的时候,这才发现,这一切不过只是冰山一角!斗争才刚刚开始!...
叶峰一踏上官梯就遇到两类险情一是多种危险的感情,二是各种惊险的官斗。叶峰三十六岁就被提拔为县教育局副局长,从报到那天起就被卷入这两种险情的惊涛骇浪中。他是草根出生,却有顽强的意志和搏击风浪的能力,他像一叶小舟在惊险莫测的宦海里沉浮出没,劈波斩浪,扬帆远航,步步高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