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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你,你会赶走我吗?”
林中鹤没有动。
他把头埋在林中鹤的肩上,“你不说我就当你默认了。”
林中鹤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说出拒绝他的话,他只能说出一句迂回的话,“先松开,很热。”
卢照水撇撇嘴,明明身上那么凉。
哪里热了。
“林中鹤,你不觉得很不公平吗?我就像个到处追着你跑的小孩,你喜欢我是骗我的吗?突然就腻了?就把我抛弃了?我不可怜吗?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错,你就要和我分开,我不难过吗?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你原因了,我只想和你一起,你就当保护我了,我上次遇袭,受了伤,现在我连自己在哪的消息都不敢透露,你就当保护我了行吗?”
林中鹤果然动了,“哪里受伤了?”
卢照水歪着头看转向自己的林中鹤,“已经好了,你现在问是不是有些晚了?”
卢照水拉过他的胳膊,去拿他手中的书,拖着他往屋里去,“你要想知道,你就自己来摸摸看呗,我身上还有伤……”
“不必…”
卢照水从身后,整个人都要挂在林中鹤身上,“哎呀,有什么好害羞的,咱们不都是兄弟吗?分开了还是好兄弟对不对?”
夏昼易疲,鸣蝉却不倦,弯月上来时,院子里还是充斥着蝉鸣。
“好兄弟也是要睡同一张床的吗?”
林中鹤直挺地躺着,旁边卢照水却支起上身,托着头,眯眼笑着看他。
卢照水信口胡说,“当然,你是为了保护我,一天又不止白昼,夜晚也要保护呀。”
卢照水就这么看林中鹤的脸逐渐往下,“停!”
他掀开林中鹤的被子,“又来这套,你把脸躲到被子里,我就提着灯进去看。”
林中鹤自己的被子被掀在一旁,卢照水把自己盖着的被子递过去一些,“我分一点我的被子给你。”
还没待林中鹤开口拒绝,卢照水已经帮忙把他的被子盖好,顺带着掐断了他之后反驳的机会,“灭灯吧,我困了。”
卢照水背对着他睡下,林中鹤以为他终于安分了,吹了灯,一睡下,怀里就钻进了个毛茸茸的头,后背上也多了两只胡作非为的手。
“诶,不是说你生病了吗?应该躺了很久才对,你的小腹怎么还结结实实的?”
林中鹤庆幸自己吹灭了灯,脸红着,他压着声音道:“你别蹭了。”
卢照水没听他的话,还在继续说话,“诶,你以前这个怎么练的……”
等到他感到不对劲时,才明白林中鹤这么说的原因。
是呼吸急促,喘了太多次的缘故吗?卢照水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夜深了,天气也没那么闷热了,窗户开着,夜风吹进,卢照水迎着月光,翻身压在林中鹤身上,他趴在林中鹤耳边,脸红隐在黑暗中,轻声问:“需要我帮你吗?”
林中鹤的脸在晃动中若隐若现,琥珀色的眸子映着月光,像有了神采,晶晶亮亮的,偏偏他的眉头隐忍地皱着,整张脸艳丽得生动。
卢照水耳中都是林中鹤的喘息声混合着自己的,他仰着头,大口呼吸着。
风吹过,他脑中一刻清醒,这才想到林中鹤身上还有病,太胡闹了!
但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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