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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第2页）

又是好多颗黏连在一起的草，这片草丛她们昨天就打理过，畸形的草都被锄头铲掉了，一夜过去，居然又冒出许多。

畸形的草木越来越多，这不是一件好事情。

秋辞看了很久，指着那些草给林熹看：“小师弟，我总觉得有些不安。”

林熹拔下一颗畸形黏连的草，“扭曲物体的原本形状，将独立的个体融合成一个整体，师姐，这似乎是盲眼造化公的造化之力。”

想到那张夹在点心里的地图和墙后面的黑洞，林熹试探着说道：“师姐，其实我也觉得不安，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有些时候，甚至会生出一种逃离这里的想法，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师姐，你会有这种想法么？”

“逃离？”

秋辞看了眼林熹，眼神有些茫然：“水月洞天是咱们的家，是师尊把奄奄一息的我捡回来，我们离开这还能去哪？”

说完，她继续盯着那根草发呆，身后的灰色蛾翅抖了抖，洒了满地磷粉。

林熹见她这样，也不再多说，默默清理畸变的花草。

这一整天，秋辞都恍恍惚惚的，到了晚上，她神色恍惚地做饭，把糖当成了盐。

林熹把她手里的糖罐拿过来：“师姐，累了的话就好好休息，晚饭交给我就行。”

秋辞捏了捏眉心：“我是师姐，你是师弟，哪能让你照顾我，你年龄还小，又没有踏上道途，不好好吃饭会弄坏身子的。”

林熹看了看她，语气带着一丝叹息和遗憾：“师姐，你对师弟真好。”

秋辞敲了敲她的脑袋：“小玄师弟，你什么会说这么肉麻的话了。”

她又把林熹手里的糖罐拿过来，往炉子上的陶罐里撒糖。

陶罐里煮着奶茶，锅里炖着牛肉，白米饭也蒸好了，林熹还炒了一盘土豆丝。

两人坐下吃饭，林熹喝了一口甜度适中的奶茶：“师姐，我去徐锦书那里问了，她说我更适合窃命翁道途，师姐知道哪里有窃命翁的道果么，越多越好。”

秋辞一愣：“选择道途可是一辈子的大事，你决定了？”

林熹点头：“嗯。”

“窃命翁啊，这个道途也不是不好，但咱们朝闻宗比较忌讳这个，所以道果也不多，我知道三个窃命翁道果，一枚在师尊这，一枚在鹤仙那儿，还有一枚在宗主那里。”

“那师尊把道果放在哪里了？”

秋辞无奈一笑：“这我可不知道。”

林熹有点傻眼。

这些日子以来，秋辞总觉得小玄师弟心事重重，少了许多天真稚气，见眼前的小玄师弟露出这个傻傻的表情，她不由得一笑，压抑的心情都变好了。

“小玄师弟，你还想去师尊哪里偷道果啊？”

秋辞笑眯眯的，“还没踏上道途呢，倒是先学起了偷窃。”

林熹咳了一声，喝了口奶茶：“这不是太想进步了嘛，师姐，我哪里都好，就是太有进取心了，显得毛毛躁躁的。”

“哪有这么夸自己的，”

秋辞笑了会儿，也不再逗小师弟，“你选择道途，道途也在选择你，尤其是窃命翁这个道途，它很玄妙。”

林熹来了精神：“怎么说？”

秋辞很耐心地给她解释：“就好比盲眼造化公，如果这条道途选择了你，你会发现你能很完美地应用造化之力，比如一个简单的祭祀仪式，不是每一次仪式都会得到回应的，就算得到回应，所求之事也不一定成功。”

秋辞说的渴了，喝了一口加了冰块的奶茶：“而被这个道途选择的人，可以做到有求必应。”

林熹又是一愣。

“窃命翁道途也是一样的，如果这条道途选择了你，必定会对你做出回应。”

“是什么样的回应？”

“它回应你的那一刻，你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