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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那层文明的阻隔,我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一股股精液是如何强有力地灌入我的身体,将我那处原本隐秘、洁净的子宫撑得满满当当。
这种被完全征服、被当作底层的繁殖工具肆意播种的感觉,让我不由自主地闭上眼,任由悔恨的泪水与激情的汗水混在一起,流进嘴角。
这是排卵期啊……我真的被他内射了。
我原本该去拯救的灵魂,现在却在用这种方式接纳最卑微的种子。
良久。
我瘫软在墙壁前,大腿抖得几乎站不住,脚尖在肮脏的地面上无力地划动。
他却从后面紧紧拥住我,那双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大手,此刻厚重地覆盖在我因为灌满了液体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里现在沉甸甸的,装满了他留给我的、最直接的羞辱与恩赐。
他低声在耳边低语,酒气和烟味喷在我的颈窝:“嘿嘿……全都射进去了……你这身子已经离不开老子了,对不对?怀了种,你就是老子一辈子的母狗。”
我想反驳,想诅咒他,可唇间却只溢出了一声带着哭腔、近乎依恋的低语:“嗯……”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已经无法再欺骗自己。
所有的羞耻、恐惧、自责都在这滚烫的灌溉中被彻底撕碎,留下的只有赤裸裸的生物本能,以及对肚子里可能正产生某种异变的生命,那变态且扭曲的期待。
随着他缓缓拔出那根灼热。
“啵。”
那被强行撑开的甬道瞬间感到一阵空荡。
一股温热、浓稠的白色液体,混合着我那早已失控的爱液,顺着红肿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那是流浪汉留给我的生物印记,也是把我彻底拖入无法回头深渊的锁链。
我想,我也许真的会怀上他的孩子。
但我发现自己竟然不再在乎了。
或者说,这种**“被彻底毁掉”
**的结果,正是我潜意识里疯狂渴求的终点。
那一夜过后,我的身体几乎被彻底掏空,连指尖都透着一种透支后的乏力。
明明该是疲倦欲死的,可第二天在宿舍醒来时,潜意识却像中了某种无药可救的毒素,反复回味着昨夜的每一个细节——那种被粗暴占据的炽烈、被无套内射时的灭顶羞耻、以及那股液体在体内缓慢流淌的温热甜美。
这些感觉混合在一起,像一道挥之不去的、黏糊糊的影子。
我用力把脸埋在被子里,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用被单上那股廉价的洗涤剂味道盖过记忆中那股腥臊的气息。
可只要一闭眼,流浪汉那粗粝的呼吸声、那具沉重肮脏且带有体味的身体压迫感又会立刻涌上心头。
我的大腿本能地相互并拢、摩擦,甚至忍不住因为回忆而微微颤抖,阴道深处泛起一阵空虚且渴求再次被填满的酸痒。
“李雅威,醒醒!
你疯了吗!”
我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尖锐的疼痛让我从那种堕落的温床中逼迫自己清醒过来。
今天还要上班,我不能再这么失魂落魄。
我是环境组的组长,我得像个人样。
然而到了店里,情况却并不如我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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