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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她不要脸,那我就帮她把这脸皮彻底撕下来!”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
许雁辰靠在床头,白知夏正神情专注地捏着银针,找准穴位,稳稳地扎了下去。
“嘶……”
许雁辰眉头微蹙,只觉得一股强烈的酸麻感顺着经络直冲大腿根,那种久违的痛感让他既难受又隐隐有些兴奋——这意味着神经确实在复苏。
许雁辰看着她低垂的眉眼,长睫毛忽闪忽闪的,圆润的脸庞在晨光下显得有些柔和。
“在男科那边……还适应吗?”
许雁辰状似无意地提起,手指在床单上轻扣了两下,语气酸溜溜的,“每天对着那些男患者,都干些什么活?”
白知夏手上动作不停,随口答道:“也没啥,就是给人换药、包扎,偶尔处理一下外伤。
都是些大老爷们儿,有时候裤子一脱,也没那么多讲究。”
许雁辰的脸瞬间黑了一半。
虽然知道是医生眼里无男女,但一想到她每天盯着别的男人的那部位看,他心里就跟堵了团棉花似的,闷得慌。
白知夏似乎察觉到了周围气压变低,抬起头,正好撞进许雁辰那双有些阴沉的眸子里。
她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没忍住“扑哧”
一声笑了出来。
“哎哟,许大少爷,您这是想哪儿去了?”
白知夏眨巴着那双圆溜溜的杏眼,故意凑近了些,调侃道,“放心吧,那些人啊,哪有您好看啊。
我都看了一天奇形怪状的了,每天回来还得看着您洗洗眼睛,才有勇气面对第二天的临床工作呢。”
这话虽然带着几分调戏,却极大地取悦了许雁辰。
他轻咳一声,耳根微微有些发热,但脸上还是努力维持着严肃的表情。
“油嘴滑舌。”
许雁辰板起脸,摆出一副说教的架势,“白知夏,你虽然在医院工作,是治病救人,但毕竟咱们有婚约在身,你还没过门,要注意影响。
男科那种地方……总之,少和那些年轻的男医生、男患者走得太近。
异性请客吃饭什么的,最好也别去,以后保持距离,别让人在那嚼舌根,说咱们许家家风不正。”
白知夏把最后一根针拔出来,一边收拾针包一边吐槽:“行了行了,你怎么跟个老学究似的。
我每天忙得脚打后脑勺,哪有空跟男人吃饭。”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说了,我在医院也是有搭子的,不过人家是个女同志,你少在那瞎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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