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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女同志要是跟着去了,也没地儿坐啊。”
周盼娣一听这话,连忙摆手:“不用管我不用管我!
知夏姐,我……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缺把剪刀,我得去供销社看看。
你自己快去吧,别让人家许同志久等。”
说完,周盼娣冲她憨憨一笑,转身就走。
白知夏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转过头淡淡看了那男人一眼:“走吧。”
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喜色,殷勤地发动了三轮摩托车,载着白知夏突突突地开了一段路。
到了老城区的一片旧街口,车停了下来。
“白同志,前面市政正在修排污管道,路给挖断了,车进不去。”
男人跳下车,指了指前面那条看着有些年头的巷弄,“咱们得穿过去,饭店就在那头,穿过这片弄堂就是后门,这是近道,大路那边这会儿正堵车呢,过不去。”
男人领着她七拐八绕,穿过了几条还算热闹的大街,随即拐入了一条正在修缮的偏僻街道。
越往里走,人烟越稀少,两边的住户似乎都搬空了,窗户上钉着木板。
白知夏停下脚步,眉头皱了起来,警觉地问:“国营饭店怎么会开在这种地方?还要走多久?”
前面的男人脚步没停,头也不回地闷声道:“都说了是近道,您是大院里出来的,不懂这种小弄堂的走法。
前面拐个弯就到了。”
白知夏压下心中的疑虑,跟着他又拐进了一条狭长的深巷。
这巷子是个死胡同,尽头堆满了废弃的砖烂瓦和几个生锈的大油桶,根本没有路。
前面的男人突然停下了脚步。
白知夏心头一跳,还没来得及后退,那男人已经猛地转过身,几步上前,堵住了巷口唯一的出路。
只见他从后腰处摸出一把折叠刀,“啪”
地一声甩开刀刃。
男人歪着嘴,一脸邪笑着上下打量白知夏,目光在她那被牛仔裤包裹的长腿上流连。
“啧啧,真不愧是许家看上的女人,这身段,这皮肤,真是极品。”
男人一边逼近,一边舔着嘴唇道,“有人出大价钱,让我给您‘松松皮’。
顺便嘛,再拍几张‘好照片’,给大院里那些高高在上的人都开开眼,看看许家的未婚妻是个什么浪**货色。”
白知夏站在原地,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你是谁派来的?”
白知夏冷声问道,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做好了发力的准备。
“你也配问?乖乖让老子爽一把,还能少吃点苦头!”
话音未落,男人猛地扑了过来,手里的刀直直地朝着白知夏的脸划去。
白知夏不退反进,身形微微一侧,堪堪避过那锋利的刀锋。
就在男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她闪电般出手,五指精准地扣住了男人握刀的手腕。
“咔嚓”
一声脆响。
白知夏反向一折,借着男人冲过来的力道,腰部猛地发力,一个漂亮的过肩摔!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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