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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知夏想骂人,可话刚到了嘴边就被堵了回去,只能发出几声含混不清的呜咽。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能听见男人越发粗重的呼吸声和女人的呜咽声,两个声音交叠在一起,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听得人格外脸红心跳。
白知夏这具身子现在虚得很,没一会儿就觉得肺里的空气都被抽干了,胸口闷得发慌。
她本能地伸手抓住了许雁辰领口的衣裳,死死攥紧,想把男人扯开,热气顺着脖颈子直往天灵盖上冒。
就在白知夏觉得自己快要因为缺氧晕过去的时候,许雁辰终于松了口。
两人的唇分开了寸许,却还没拉开距离。
白知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着,眼角因为生理性的憋气泛起了一抹红晕。
许雁辰也没好到哪去,双眼晦暗,直勾勾地盯着她,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空气里安静得有些诡异,只有两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过了好半晌,白知夏才缓过那口气,哑着嗓子瞪他:“许雁辰,你发什么神经?”
许雁辰看着她那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心里的火气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取代。
他拇指在她有些红肿的唇角蹭了一下,嗓音沙哑:“谁让你气我。”
“不知道是谁气谁。”
白知夏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身子刚才那一通折腾,这会儿顺着床沿往下滑了一截,姿势别扭得很。
许雁辰看着她半个身子都要掉下去了,眉头一皱,右腿膝盖抵在床沿上,左腿半跪着撑起身子,长臂一伸,直接揽住她的腰,像是抱小孩似的把人往上提了提。
许雁辰:“别乱动。”
白知夏被他抱在怀里这一颠,身子不可避免地和他紧紧贴在了一起。
隔着薄薄的单衣,那滚烫的体温和坚硬的肌肉线条,甚至是他身上那种蓬勃的张力,都清晰地传了过来。
“咚、咚、咚。”
白知夏突然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快得有些不正常。
她心里一惊,自己上辈子在宫里什么场面没见过?为了**那些不开窍的妃嫔,活春宫也没少看,对于男女这点事儿早就心如止水了。
怎么换了个壳子,被人这么抱一下,居然还会脸红心跳?
这身子也太不争气了!
更要命的是,许雁辰现在这个半跪在她身侧的姿势,实在是太危险了。
男人的腿正好卡在她身侧,两人贴得严丝合缝,稍微动弹一下,就能感受到对方身体每一处细微的变化。
白知夏有点绷不住了。
“你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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