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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透骨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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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母……您……您这是干什么?”
孙氏被两个彪形大汉按在马车底板上,肩胛骨几乎要被按碎,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带着哭腔的哀求里满是绝望。
秦庄氏冷笑一声,指尖捏着那根细长的铁针,在跳动的烛火下转了个圈。
针尖折射出的寒光,像毒蛇的信子,直直刺向孙氏的眼底:“干什么?自然是问你藏在肚子里的实话。”
她猛地俯身,凑到孙氏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穿透骨髓的寒意,“说!
你和你娘家平阳郡主,到底打的什么算盘?是不是想搅乱秦家,再勾结外戚势力,趁机夺权篡位?”
“我没有!
婆母,您真的误会了!”
孙氏拼命摇头,泪水混着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襟,“我娘家绝无此意!
震哥是我的亲儿子,我怎么可能害他!”
“误会?”
秦庄氏嗤笑出声,铁针猛地往前一送,堪堪擦着孙氏的脸颊划过,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
孙氏吓得浑身一僵,尖叫声被堵在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
“你以为我瞎了眼?前两年你就暗地里联络娘家,偷偷转移秦家的产业,若不是我早有防备,秦家的根基都要被你挖空了!”
她猛地提高声音,眼神狠戾如刀,“说!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大汉死死按住孙氏挣扎的肩膀,骨头摩擦的声响在狭小的马车里格外刺耳。
秦庄氏捏着铁针,缓缓伸向孙氏的指尖,那针尖的寒气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让孙氏浑身剧烈颤抖,指甲深深抠进掌心,渗出血丝。
“这刑具叫‘透骨针’,”
秦庄氏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以前审那些硬骨头奸细,一针扎进指缝,顺着骨头缝往里钻,疼得能让人疯癫。
你这双养尊处优的手,怕是连针脚都没拈过,能撑过几针?”
铁针即将触到指尖的瞬间,孙氏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她疯狂摇头,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求饶声,被堵着的嘴呜呜咽咽,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马车在京郊的小路上慢悠悠地绕着圈,一圈又一圈,车轮碾过碎石的声响,伴着孙氏压抑的哭喊和刑具碰撞的脆响,在夜色里透着说不出的阴森。
直到第五圈,马车外的天渐渐擦黑,孙氏终于疼得白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秦庄氏嫌恶地收回铁针,用帕子擦了擦指尖,冷冷吩咐:“把人拖下去,找个僻静地方看着,别让她死了。”
而车外,秦长风斜倚在一棵老槐树下,沈悠悠靠在他肩头,两人看着晃动的马车,嘴角都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沈悠悠打了个哈欠,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娘下手可真够狠的,大嫂怕是再也不敢耍花样了。”
秦长风低笑一声,眼底却没什么温度:“对付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就得用狠招。
不过你放心,要是你,我肯定不舍得,不会让任何人这么对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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