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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犹如看着一只蝼蚁（第2页）

匕首拔出，血如泉水般喷涌，白锦曦下意识的后退，却再次被溅了一身。

看见身上的血，微微皱眉。

幸好，她早就想过今日可能见血。

所以起身后换了一件普通的衣裳，若是不换，岂不是糟蹋了云渊送的那件华服。

白锦曦站在原地，看着地上李义尚有余温的尸体：“芸娘，你不是喜欢他吗？我将他送去陪你，你可高兴？”

带着血腥的地牢中没有回应，只有一声比一声惊恐的呼吸。

白锦曦恍惚中，又看见了芸娘的笑容。

那日她从为国公府回来之后，便偶尔会出现幻觉。

应该是她将放入幻心粉末的香囊燃烧所至，之前吕青说过。

云渊看着白锦曦精神恍惚，下意识的向她伸出手。

可他的手，还未触碰到她，就被另外一个声音打断。

“我，我，我不认识什么芸娘啊。

姑娘饶命，公子饶命啊！”

下跪之人，是方才和李义共同被囚禁在此的男人。

白锦曦看着眼前的男人，眸色比看李义之时更冷。

“你确实不认识芸娘，但是你一定知道户部尚书，白前。”

这话一出，那地上跪着的男人，顿时身子僵在原地，片刻后又抖似筛糠：“我，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十二年前，到底是谁指使你毁了我母亲的清白，是白前，还是袁竹。”

她一直都有猜测，但是猜测终究只是猜测。

就好像云渊所言，猜测不一定就是现实，即便她觉得自己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可冯启便是她没有猜出的答案。

现在，左右狂徒就在眼前。

她自然是要问个清楚。

“看来，你是需要我帮你回忆回忆了。”

白锦曦才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举起了手中的匕首。

匕首上还沾着血，跪在地上的男子见到这画面几乎是立刻联想到不久之前，刚刚被白锦曦弄死的李义。

“别杀我，别杀我啊，是尚书夫人，是尚书夫人给了我五十两银子，让我去坏了那女子的名誉。

但是那女子反抗的厉害，我根本什么都没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