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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馆就在街对面,霓虹招牌闪烁着暧昧的红光。
前台大叔瞥了他们一眼,没多问,扔了张房卡过来。
电梯里,流萤靠在墙上,呼吸急促。
空站在她面前,抬头看着她,睫毛轻轻颤动,像在等她下一步。
门一开,流萤就猛地推了他一把。
空的后背撞上墙,发出轻微的闷响。
他还没反应过来,流萤已经扑上去,双手捧住他的脸,狠狠吻了下去。
她比他高一点点,这个高度差让她可以完全俯视他、掌控他。
她的唇直接压上他的,带着酒精的灼热和泪水的咸。
空的嘴唇软得不可思议,像果冻一样被她碾开。
她没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舌头强硬地撬开他的牙关,钻进去,卷住他那条还没来得及躲的舌头,疯狂地搅动。
口水在两人唇齿间交换,黏腻、滚烫、带着酒味和她刚才哭过的咸。
流萤的舌尖先是粗暴地顶进他的口腔深处,刮过上颚,又缠住他的舌根用力吮吸,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空的呼吸瞬间乱了,他本能地想退,却被她双手扣住后脑勺,按得更紧。
她的舌头在他嘴里肆虐,卷着他的舌尖反复摩擦,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拉出细长的银丝,又被她重新舔回去。
“唔……嗯……”
空发出细碎的呜咽,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他的手无措地抓着她的腰,个子矮让他只能仰头承受,喉结剧烈滚动。
流萤的吻越来越狠,她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他的下唇,扯出一道红痕,然后又立刻舔上去,像在惩罚,又像在标记。
她脑子里全是穹的脸——穹笑着吹凉食物的模样,穹在电话里慌乱的“流萤你听我解释”
,穹的手伸进别人裙子的画面,昔涟甜腻的“穹哥哥我们开房”
……
“都怪你……”
她含糊地喃喃,声音从唇齿间漏出来,“都怪你让我等……都怪你去找别人……”
她吻得更凶,像要把所有的恨和痛都碾碎在空的嘴里。
口水交换得越来越激烈,两人唇舌纠缠时发出湿漉漉的“啧啧”
声,空气里满是酒精和情欲的味道。
她的舌头缠着他的不放,吮吸、搅弄、顶撞,每一次深入都像在宣泄自毁的冲动——她想脏掉,想被玷污,想让身体不再干净,让自己彻底配不上那个“纯洁的流萤”
。
空的呼吸越来越重,脸颊烧得通红。
他比她矮,仰头的姿势让他脖子发酸,却又舍不得推开。
流萤的胸口紧贴着他,裙子下的曲线压在他身上,让他全身发烫。
他的手终于忍不住,轻轻攀上她的后背,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颤抖。
流萤忽然松开他的唇,喘息着退开半步。
两人唇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光。
她看着他——金发凌乱,嘴唇红肿,眼睛水汪汪的,酒窝因为喘息而更明显,看起来又软又乱,像被欺负坏的小动物。
她笑了,笑得凄凉又疯狂。
“空……”
她声音沙哑,指尖划过他被咬肿的唇,“今晚……把我弄坏吧。”
她一把扯开自己裙子的肩带,白色布料滑落肩头,露出白得晃眼的锁骨和胸口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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