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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才注意到她床上竟然还放着一把长剑。
她哪来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武器。
她没来得及出言吐槽,秦杳突然拽着她的手臂,直接将她拽到床上坐下,她屁股一痛脸色一变,怒道:“你费尽心思把剑偷渡上船,目的难不成是为了现在暗算我吗?”
秦杳轻咳一声,连忙把长剑挪到一边,小声道:“我这不是没出鞘吗,放在边上方便如果有丧尸进来第一时间反击。”
李菡萏难以置信道:“你还想出鞘,真想割掉我半个屁股?”
“.........倒也没有。”
秦杳按着她的肩膀摇晃两下,“好了我知道你肯定有怨气,我保证我以后一定会和你解释清楚,但是事态紧急我们都直接说重点,齐俊飞有没有抓伤你?”
“你怎么知道是齐俊飞?”
李菡萏话一问出口,突然意识到自己实在有些犯蠢。
她告诉她战舰上有丧尸,不知道来源才奇怪,今天最有可能的‘受害者’就是岑宇,而战舰上与岑宇最不对付的就是诸葛雉和齐俊飞。
诸葛雉与诸葛照是一个模板刻出来的母女,即便想要报复人也不屑用这种下三烂同归于尽的手段。
所以,齐俊飞手里应该有丧尸病毒针剂。
她自以为能够完美完成计划,将属于诺亚方舟上的肮脏彻底终结,没承想被人摆了一道。
“有机会我会慢慢解释给你听,你先告诉我有没有受伤?”
秦杳一边说一边已经抓着她的手开始仔细检查。
“你这么说好像在立Flag。”
李菡萏拨开她的手发出一声轻笑,“你检查出来伤口之后,打算用你的枪,还是你的剑,还是给我脑门或是脖子来一下?”
秦杳拽着她手臂的五指逐渐收紧,面上难得露出失控表情,恶狠狠瞪着她说道:“李菡萏,这一点也不好笑。”
是啊,一点都不好笑。
她笑不出来,对面的秦杳眼眶里迅速积满泪水。
她这人怎么这样,看起来不在乎全世界,总一副比白开水还淡的表情,怎么其实是个说两句就会掉眼泪的哭包呢。
她也是,在乎她哭不哭做什么,啊,手还犯贱的不听使唤,竟然还给人擦眼泪。
“你不许哭。”
她恶狠狠道。
她还没有原谅她呢,才不要给她擦眼泪。
秦杳低下头,李菡萏正正好能和她抵着额头。
“你有本事也别哭。”
好难。
李菡萏想。
身体和脑子就是没法向着一个方向行动。
她缓缓闭上眼睛,沉浸在此刻的安宁之中,外头肮脏的世界与她再无瓜葛。
她想这样和好友一起坐着,直到世界毁灭。
但她不想秦杳和她一起死。
她用力推开她的肩膀,别开脸蔫蔫道:“收起你满脸鼻涕眼泪丑得要命的表情,放心吧,我和齐俊飞最后的交谈,是在医务室之中进行的,中间间隔一个赵栋梁,距离至少两三米远。”
秦杳哦了一声,粗暴用手背抹掉眼泪,低头看着她问道:“你半夜来找我,是因为赵栋梁可能救不回来了吗?”
不是,她怎么关心起赵栋梁来了。
怎么不多问问齐俊飞有没有对她做什么,赵栋梁有没有对她说什么呢?
李菡萏有点生气,但还没失去理智到问对方‘你更在乎赵栋梁还是我’。
她鼓着腮帮子盯着一旁恼人墙壁,没好气道:“手术很成功,但是一小时前生命体征突然急速下降,我不知道他是否能够撑过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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