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都预演好怎么做最后冲刺了。
唐繁去到恭利的房子外,先敲几下门,侧耳倾听屋内是否有动静,无人回应。
恭利这会儿应该在唐乐身边,至于恭年,唐繁用脚想都能猜到,肯定在睡觉。
认识关山之前,他每个休息日都是睡过去的,小时候唐繁想喊他一起玩压根叫不动人。
恭年的最高纪录是连续睡四十小时不带醒,那次害得唐繁担心他睡死。
醒来的恭年得知大少爷的担忧,冷哼一声:“我是该睡的时候睡个够,你是眼睛一闭天塌下来当被子盖,我比你好些。”
唐繁走到房子的独立小花园外,跻身越过玫瑰花从。
冬天衣服厚,只要多留心,注意走位,就能避开花枝上尖锐而茁壮的老刺。
他蹲在落地玻璃前,看见恭年的头顶正对着他,睡得凌乱的头发没能遮盖发旋的方向。
唐繁叩响玻璃,怕把人吓醒,没敢太用力;又怕喊不醒恭年,正打算稍微大重力度,就见恭年闻声抬起头。
他没睡觉,带着耳机窝在被子里玩手机。
唐繁示意恭年开门,恭年满脸不情愿地从被窝里钻出去,穿得相当单薄,没有给予南方的冬天足够的尊重。
玻璃门在离恭年最远的另一侧,唐繁一进屋,被室内的温度逼得脱了棉外套。
暖气在南方并不常见,城市里过冬靠抖,乡村则借柴火和烧炭取暖。
平时在城中村的家没怎么见恭年用过空调的制暖模式。
他嫌干燥,制暖十分钟,脱皮一小时。
唐家是有条件的大户人家,有独立地暖,比空调制暖要优秀且讨巧,至少在减缓空气水分蒸发方面胜了好几筹。
恭年借机放肆,不用自己交电费,用起来不心疼,开,都能开。
唐繁问:“你怎么没在睡觉?
恭年钻回被窝,裹紧他的小棉被:“冥冥之中觉得你要来,所以等着大少爷大驾光临。”
“真的假的?直觉这么准?”
“假的,刚睡醒。”
恭年即答,“来干嘛?都回到你的大本营了,不缺我伺候。”
唐繁走到恭年身边,裤子上还残留植物的味道,温热的空气催化那股味道的肆意膨胀和发散传播:“来问你个事儿。”
“什么事这么重要,发消息不行,还要您亲自跑一趟。”
恭年停下划动屏幕的手指,警惕地回头望着坐在身后的唐繁,“您该不会真是回了家还要我来伺候您吧?”
“我又不是你,剥削劳动力不眨眼。”
唐繁啧了声,暗啐恭年恶人先告状,“再说了,我什么时候剥削过你?法定节假日加班都才三倍工资,你领的钱可不止三倍,怎么还猪八戒爬墙头,倒打我一耙。”
确定不需要自己干活,恭年重新躺下:“那大少爷想问什么?”
唐繁用指背在鼻尖下来回磨蹭,嘴巴几次提气,闪烁其词,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他的拖泥带水之中藏有紧张,像病毒一般经由空气散播,传染给恭年。
手机屏幕上划过的内容他一条也没能看进去,视网膜还在工作,大脑却停止接收来自眼部的信息,把关注点集中在身后的唐繁。
“就是那个......”
周胜利大学毕业后,因接收单位人事处长的一次失误延误了时机,被分配到偏远乡镇农技站。他立志做一名助力农民群众致富的农业技术人员,却因为一系列的变故误打误撞进入了仕途,调岗离任,明升暗降,一路沉浮,直至权力巅峰...
朝中无人莫做官,重活一世的秦毅不是这样认为。机遇来自于谋划,时时为朝前铺路,才能高官极品!上一世,含冤入狱,前途尽毁,孤独终老。这一世,从救省城下来的女干部开始,抓住每一个机遇,加官进爵,弥补遗憾,扶摇直上九万里!...
官场,是利益的牢笼胜利者,在人间炼狱失败者,在人间监狱。爱与恨,恩与怨,熙熙攘攘,皆为利往...
意外撞见女上司在办公室和陌生男人勾勾搭搭,齐涛偷偷拍下照片,依靠这个底牌,他一路逆袭,而女领导对他也由最开始的恨,逐渐改变了态度...
要想从政呢,就要步步高,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要有关键的人在关键的时刻替你说上关键的话,否则,这仕途也就猴拉稀了...
妻子背叛,对方是县里如日中天的副县长!一个离奇的梦境,让李胜平拥有了扭转局势的手段!即将被发配往全县最穷的乡镇!李胜平奋起反击!当他将对手踩在脚下的时候,这才发现,这一切不过只是冰山一角!斗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