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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阳光从窗帘细小的缝隙中透出,落在崔秀冰发顶,映出几缕柔软的弧度。
崔佳娜的腿间像是又泛起了那种熟悉的痒,带着潮湿的暖意,让她的指尖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皂香、昨夜残留的花香,还有那挥之不去的黏腻暧昧,她看着崔秀冰眼底的倦意和温柔,只觉得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崔秀冰见她半天没吭声,目光直勾勾地落在自己嘴唇上,眼底却飘着神,明显是魂儿都飞远了。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爽窜上心头——她刚才在想什么?
想的是他吗?不,他就在她身边。
所以,想的是别的什么人?
两人还紧密地连接在一起,他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体的细微战栗。
这点不爽被无限放大,他没说话,只是带着点暗恼的力道,轻轻动了动腰。
幅度不大,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存在感,崔佳娜浑身一僵,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嘶声,尾音都带着颤。
她连忙伸手按住他的腰腹,指尖抵着温热的皮肤,力道都带了点急:“别……”
声音又软又哑,还裹着未散的情潮,崔秀冰的喉结狠狠滚了滚。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廓,呼吸里的皂香漫进她的耳道,带着点委屈的沙哑:“走神想谁呢?嗯?”
“没有谁。”
崔佳娜的声音又软又哑,指尖还抵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带着点慌乱的力道。
崔秀冰明显不信,喉结滚了滚,眼底那点暗恼没散,反而掺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
他没再追问,手臂突然收紧,竟是一把将她抱起。
“你疯了吗?!”
崔佳娜大惊失色,惊呼卡在喉咙里碎成断断续续的气音。
两人还紧密地连接着,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浑身绷紧,下意识地双腿缠上他劲瘦的腰,脚踝在他后腰处交叉扣紧,双手更是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发丝蹭过他的下颌线,清冽的皂香混着暧昧的气息,随着他的脚步起伏,丝丝缕缕往鼻息里钻。
崔秀冰的步子很稳,但有时,稳也是种折磨。
路过沙发时,崔佳娜瞥见地毯上凌乱的衣料和那个滚落在角落的橙子味电子烟,脸颊烫得能烧起来;靠近玄关时,白玫瑰的清香飘进鼻息,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一直抱着她,走到玄关的穿衣镜前才停下。
镜面映出两人交缠的样子,她的裙摆滑到大腿根,露出细腻的皮肤,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像藤蔓攀着青竹。
崔秀冰的手臂结实有力,稳稳托着她的臀,肩背的线条绷出流畅的弧度,连带着两人相贴的地方,都透着浓得化不开的黏腻。
崔佳娜的脸埋在他颈窝,不敢看镜中的画面,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
就在这时,崔秀冰托着她的臀颠了颠,轻轻掰开她的手,又将她的腿放下来,然后猝不及防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后背瞬间落空,随即又贴上他温热的胸膛,崔佳娜被迫正面朝向穿衣镜。
她惊得睫毛乱颤,抬眼的瞬间,撞进镜中交缠的倒影里——两人面色潮红,发丝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角和颈侧,她的左腿被架在他的手臂上,双手无力地去搂着他的脖子,身体也因为紧张和说不清是痛还是快乐的感受微微发颤。
而抱着她的男人,眼底还带着晨起的倦意,却透着昨夜没有的清醒和强势,喉结滚动的弧度,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这和昨夜那个慌慌张张、连路都差点找不到的崔秀冰,是同一个人吗?
崔秀冰低头,鼻尖蹭过她泛红的侧脸,目光却落在镜中她躲闪的眼神上,声音贴着耳廓响起,沙哑得要命,还裹着点刻意压低的醋意:“佳娜xi,昨天的花,是谁送的?不,你刚才想的是谁?”
崔佳娜咬着唇,没吭声。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语气带着点危险的暧昧:“不说?”
————
直到分别,崔秀冰也依然没问出答案。
崔秀冰很忙,崔佳娜亦然,现在的她比之前还要忙得多。
那晚的经历被两人默契地闭口不提。
“然俊哥,崔秀冰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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