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莬神色凝重,盯着他的伤处不出声。
“你说话呀!”
穆彦珩要伸手去摸,沈莬将他的手截住:“别碰。”
冰凉指尖轻拂过红痕,又凉又辣的痛感刺激得穆彦珩一哆嗦,忙前倾身子躲开:“疼……”
随着躲避的动作,沈莬看到穆彦珩颈间晃动的长命锁,口气淡淡道:“被长命锁划了道红痕。”
“什么叫被长命锁划的?”
穆彦珩揪着大氅,脸都气红了,“分明是你拖拽本世子,才受伤的!”
沈莬很想告诉穆彦珩,他肩上这道“伤”
,放着不管,至多2天就会消失无踪。
左右穆彦珩也不会相信,索性缄口不言。
他不说话,穆彦珩只当他是理亏默认了,气焰顿时嚣张起来,用下巴指了指书格最低下:“去把药匣取来,给本世子上药。”
嘿嘿,有了这伤,沈莬还不得对他言听计从几日。
不过话又说回来,隔着十层八层衣服受不了“外伤”
,竟还倒霉催地受了“内伤”
,真不知是他倒霉,还是沈莬倒霉。
没关系,反正一并算在沈莬头上就是了,哼。
上完药,穆彦珩又开始给沈莬指派新差事:“伺候本世子穿衣。”
这里三层外三层的衣裳,他脱起来都费劲,更遑论穿了。
沈莬循着穆彦珩的手势看去,书格和窗棂间的方寸之地,竟七零八落散了一地衣裳。
穆彦珩裹着大氅坐在中间,露出张白生生的小脸。
让人恍惚生出种错觉——刚化形的小兔子精,闯入凡人家中,正翻箱倒柜寻找能蔽体的衣服。
兔子精见沈莬不肯动弹,一脚踢在对方膝盖上,口气恶劣:“愣着干嘛,想冻死本世子吗?”
沈莬捏着脚踝将他拖过来,可怜穆彦珩瘦削的屁股滑行了一路,这回身下可没大氅垫着。
“你做什么!
没长记性是不是,还敢拖本世子!”
沈莬突然凑近过来,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颈间,穆彦珩僵直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怎么?”
沈莬的声音几乎贴着他耳畔响起,“世子殿下的屁股也划伤了?要脱裤子验伤吗?”
穆彦珩脑子嗡地一下空白,瞬间从耳根一路红到头顶。
等反应过来想骂沈莬几句,对方已经错身够着他身后的衣服,板着脸问他:“哪件在里,哪件在外?”
“……不知道。”
穆彦珩往大氅里头钻了钻,用蛮横掩饰羞赧,“你快点啊,我好冷。”
沈莬按耐住将兔子精打回原形的冲动,先凭感觉将所有衣服排好次序,发现竟有六件之多。
简介我叫江羽,本想一直留在山上陪着我的绝色师父,却被师父赶去祸害未婚妻了。而且多少?九份婚书!?...
阴错阳差中,仕途无望的宋立海认识了神秘女子,从此一步步走上了权力巅峰...
朝中无人莫做官,重活一世的秦毅不是这样认为。机遇来自于谋划,时时为朝前铺路,才能高官极品!上一世,含冤入狱,前途尽毁,孤独终老。这一世,从救省城下来的女干部开始,抓住每一个机遇,加官进爵,弥补遗憾,扶摇直上九万里!...
他们都是草根出生,凭自己的努力走上仕途,但一个清廉,一个腐败,于是一见面就成了格格不入的对手...
性格嚣张的林飞扬走马上任镇委书记当天就得罪了顶头上司,让大领导颜面无存,差点被就地免职,且看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家伙如何凭借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勇闯重重危机,智破层层陷阱,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扶摇直上…...
叶峰一踏上官梯就遇到两类险情一是多种危险的感情,二是各种惊险的官斗。叶峰三十六岁就被提拔为县教育局副局长,从报到那天起就被卷入这两种险情的惊涛骇浪中。他是草根出生,却有顽强的意志和搏击风浪的能力,他像一叶小舟在惊险莫测的宦海里沉浮出没,劈波斩浪,扬帆远航,步步高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