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梁州,废土上,绿色的嫩芽钻出地面。
董安探钰对视一眼,看向身后为数不多从尸堆里外出的百姓,差点喜极而泣。
他们赢了,他们顶是赢了。
“师叔,我就说了,肯定会没事的吧。”
虞决抬头,看向朝自己开口的探钰,忍不住笑出声。
都没事了,真好。
只是可惜,虞国没能扛到最后。
不过,梁州终会迎来属于他们自己的新皇。
从地上爬起来,虞决朝着探钰和董安走去:“二位师叔,走吧,我们回元宗。”
“这就走了?那他们呢?”
董安看向后面那些眼巴巴看着他们的凡人。
“这世间不是只有我们,会有人来安置他们的。”
“行,那咱们回元宗吧。”
元宗。
胡恃盯着前方那位自称本尊的魔尊,从他出现开始,他就注意到他了,他的大师兄。
对方的习惯他再清楚不过,就算他已经变化很多,他还是能认出来,对方就是他的大师兄江寅光。
收起手中的法器,胡恃朝着他飞去,停在对方身边,喉咙干涩,艰难地开口:“大师兄,是你,对不对?”
他虽是问他,可语气已经是八九分笃定。
魔尊顿了顿,转过目光疏离冷淡的落到胡恃身上:“你认错了,本尊可没有什么师弟师妹的。”
很冷的语气,充满了不屑和讥讽,说完魔尊消失在原地。
胡恃僵在原地,所有相认的勇气在对方的话中被打散。
那肯定是大师兄江寅光,可师兄已经不认他们了,是因为如今的身份之别吗?“媳妇!”
年糕将晕过去的谢云畔随便找了个人塞过去,立马飞向谢清。
“媳妇,你真厉害!”
银发男人蹦起来扑到谢清身上,碰到谢清脖子后化为原形,抱住谢清的脖子左边蹭蹭右边拱拱,像只找食物的小白狗。
“是不是所有坏人都已经死了,再也没有坏人了?”
“以后不会再有谁突然就要上门杀了我们所有人吧?”
“嗯,以后这些事应当不会再发生了。”
谢清托住小兽,用手捏了捏小兽后腿上的肉,软软弹弹的还毛茸茸的,捏起来十分舒服。
年糕踢了踢被谢清捏的右腿,往上爬了两步,凑到谢清下巴边,脑袋后仰十分期待地盯着谢清。
“那媳妇?我们什么时候结为道侣?”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啊?”
“你快说呀,你快说呀,你快说话哇。”
“你不会耍赖吧?不会吧不会吧?你不会真的耍赖吧?”
“你可是玄元道祖,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你快说话。”
谢清放在年糕腿上的手往上,揉揉年糕的脑袋,看向周围的人。
不少仙君脸上都露出了惊讶难以置信,还有一部分人憋着笑,肩膀颤抖,像是听到了极为好笑的事。
年糕顺着谢清的视线转头,看到上清和问阵都在憋笑,毛茸茸的小脸立马拉了下来:“笑什么笑?嫉妒我?”
“不是。”
他们都是草根出生,凭自己的努力走上仕途,但一个清廉,一个腐败,于是一见面就成了格格不入的对手...
前世被当副镇长的老婆离婚后,崔向东愤怒下铸成了大错,悔恨终生!几十年后,他却莫名重回到了这个最重要的时刻!他再次面对要和他离婚的副镇长老婆,这次,他会怎么做?...
阴错阳差中,仕途无望的宋立海认识了神秘女子,从此一步步走上了权力巅峰...
要想从政呢,就要步步高,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要有关键的人在关键的时刻替你说上关键的话,否则,这仕途也就猴拉稀了...
普通人只要有机会,也可以封侯拜相。看王子枫一个普通的小人物,如何抓住机会搅动风云。每个人都可能是千里马。...
官场,是利益的牢笼胜利者,在人间炼狱失败者,在人间监狱。爱与恨,恩与怨,熙熙攘攘,皆为利往...